远处突然传来螺旋桨的轰鸣,打断了她的臆想,探照灯划破夜幕,我俩的天,亮了。
我还没看清她眼底破碎的目光,黑衣执法者已经强行掰开我们十指相扣的手。
她挣扎时贝壳项链崩断,月光白的碎片坠入黑暗。
三个月后,我看着柳如烟的审判画面,下意识伸手摸到裤兜里那片磨得发亮的贝壳,还沾着那海岛特有的月见草香。
昨晚,我特意见了她一面。
她依旧十分精致,“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疑惑道:“什么机会?”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好,明天去和法官说,看她给不给你机会。”
她猛的一拍我俩中间的玻璃,“那就是要我死?”
身后的执法者把她的肩膀按住,我站起身,“对不起,我爱莫能助。”
半年后,恒温箱的蓝光打在离心管架上,我刚把第六批样本放进质谱仪,就听见高跟鞋敲击环氧地板的脆响。
沈幼楚的白大褂永远敞着穿,露出里面蓝色真丝衬衫,和当去年荒岛上我给她包扎伤口用的布条同色。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