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摇了摇头道:“不认识,公子生得如此好看,怎么会是我相公呢?
定是你们搞错了。”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生性多疑的人定然是不会那么轻易放松警惕的。
可现如今,我唯一的活路就是赶紧跟他撇清关系。
4.我正琢磨着怎么把那晦气的婚给离了,没想到十里八乡的村民跟打了鸡血一样,平时骂我妖女,现在倒是成了热心市民。
一个接一个的来我家给我讲我的一生。
说我也就算了,可走的时候无一例外都是:小殷是个苦命人呐,你俩要好好的,别天天伤人家心。
我伤他心?
那得是他有心吧,他可是直接下死手伤我命呐!
“你也别怪姨多嘴,像小殷这样的,难找咯,你既然把人家——”我瞥了眼正在院子里忙活的鳏夫,“我把他怎么了?”
“哎哟,”大姨脸上莫名其妙地泛上了薄红,扭扭捏捏道:“你这孩子,大白天的怎么不知羞的!”
我:“?”
直到几天后,我才知道村里传八卦的能力有多强。
敢情他们都以为是我把鳏夫睡了,然后始乱终弃,又怕被发现,就自己吞了药,要不是鳏夫发现的及时,不计前嫌地救了我,我就真就见阎王去了。
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哑巴还能主导舆论的。
5.“狗系统!
你给我滚出来!”
“请注意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