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顺理成章。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说的好像谁稀罕,”我下意识瞄向他被我扯开了一半的前襟,尽管还隔着层布料,里面的内容还是可见一斑。
我清了清嗓子心虚道:“好像谁馋你身子一样。”
他一听这话明显松了口气,忙低头理好衣服,耳尖都要滴出血来了。
一朝穿书成寡妇,嫁个二婚男还是个哑巴,系统不理人,家也回不去,一堆事堵在心口直发慌。
我端起酒杯闷头喝了一大口,辛辣的刺痛感后知后觉地传来,突然有点儿想哭。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我还想再来一杯,却被只大手按住了。
那鳏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过来,接过我手里的酒杯,唯唯诺诺地递过来刚斟好的茶。
我接过茶杯,看着水里漂浮的茶叶渣,突然有感而发,一饮而尽后正诗兴大发。
突然,胃里一阵波涛汹涌,剧痛过后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我不敢置信地指着鳏夫,“你!
你!
茶里、有毒!”
闭上眼之前,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换了副面孔,清澈娇羞的眸子骤然降温,眼底的厌恶都要溢出来了。
我想我是没瞑目的,要不是从小接受的马克思主义教育,我必然会以半透明但法力无边的状态回来,弄死这鳖孙!
3.“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