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天,妹妹突然脱下全部衣服在迎亲队伍前起舞。
“既然姐姐顾忌我与太子哥哥的情谊,那我今日就自毁声名,绝了入东宫的机会,姐姐你放心出嫁吧。”
太子夫君一怒之下将我送到南疆蛊山。
我被种下子蛊,此后只能对执着蛊母铃的人言听计从。
半年后太子来接我回宫,对我温顺寡言的样子很满意。
直到我在蛊母铃的操纵下,跳了支和妹妹当年一样的脱衣舞。
太子气得直接将手上的玉扳指捏碎:“南疆的蛊虫都不致命,不就是让你来这里修身养性半年,你至于就这样故意气我吗?”
这时,代表进食的蛊铃声响起,我轻车熟路跪下帮眼前人解开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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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萧云廷来南疆接我时,还把永宁侯府的人也都带来了。
我穿着素白纱裙款款走出,背薄若纸、仪态典雅,在场所有人都看直了眼。
萧云廷红着耳朵咳了声,强装严肃问我:
“安禾,这半年你可改正了?我们明日返程回京,往后你就不要再像从前一般善妒了。”
我温顺垂下眼,面带微笑,半蹲行礼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