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天,妹妹突然脱下全部衣服在迎亲队伍前起舞。
“既然姐姐顾忌我与太子哥哥的情谊,那我今日就自毁声名,绝了入东宫的机会,姐姐你放心出嫁吧。”
太子夫君一怒之下将我送到南疆蛊山。
我被种下子蛊,此后只能对执着蛊母铃的人言听计从。
半年后太子来接我回宫,对我温顺寡言的样子很满意。
直到我在蛊母铃的操纵下,跳了支和妹妹当年一样的脱衣舞。
太子气得直接将手上的玉扳指捏碎:“南疆的蛊虫都不致命,不就是让你来这里修身养性半年,你至于就这样故意气我吗?”
这时,代表进食的蛊铃声响起,我轻车熟路跪下帮眼前人解开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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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萧云廷来南疆接我时,还把永宁侯府的人也都带来了。
我穿着素白纱裙款款走出,背薄若纸、仪态典雅,在场所有人都看直了眼。
萧云廷红着耳朵咳了声,强装严肃问我:
“安禾,这半年你可改正了?我们明日返程回京,往后你就不要再像从前一般善妒了。”
我温顺垂下眼,面带微笑,半蹲行礼应“是”。
萧云廷伸手将我扶起,盯着我微颤的睫毛十分满意。
“你竟真改掉了那些娇纵蛮横的恶习,只要以后你乖乖听孤的话,我不介意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可就在他将我搂进怀中,准备将我抱上马车时。
却突然错愕地停下了动作。
“什么在动?我刚刚好像在你手上摸到什么东西。”
他急忙翻过我的手心查看,眉头跟着紧皱:
“也没有什么疤痕,莫不是我记错了......”
蛊铃没有响起,蛊奴不能答话,所以我只是静静地和萧云廷对视。
就在萧云廷得不到我的回答要发怒时,妹妹安馨慌乱出来掩饰:
“应该是姐姐许久没见到太子哥哥太激动了,毕竟她人就好好站在这里,怎么会有什么事呢。”
听到安馨声音的瞬间,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下意识做出反应。
“汪!汪!”"
“姐姐,你......”
她未说出口的话,在看见萧云廷眼中汹涌的杀意后戛然而止。
萧云廷猛地推开我。
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淡漠得令人心颤。
“我还打算将伤害你的人全部收拾干净,没想到你这半年在过得这么滋润。”
“安禾,你装模作样演这一出,究竟是为了掩饰你淫荡的天性,还是蓄意报复我?”
父亲已经对我彻底失望了:
“安禾,你为了争风吃醋毫无底线,我们永宁侯府容不下你这么恶毒的人。”
“以后,你就好自为之吧。”
安馨也在这时忧郁地抹着泪:“姐姐,我真的累了,我是真心实意把你当嫡姐尊敬的,从没有生过任何和你争夺的心思。”
“你和那个奴仆断了关系,再和太子哥哥和爹爹道歉,我们回去好好过日子行吗?”
随着安馨的话音落下,无数双眼都落在我身上,等待我的回答。
但我却自顾自爬起,向着那个奴仆走去。
因为我突然听到了蛊铃的铃声,身体的支配权已经转交到了他人手中。
萧云廷被怒火烧光了理智,他一刀砍落那个奴仆的头颅:
“畜生,谁让你碰她?谁让你碰她的!!!”
萧云廷紧紧攥住我的手,指甲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安禾,你不会再有自由了。”
安馨冲我挑衅又得意地一笑,无声张口:
“安禾,你输了。”
“站住!你是何人?”
侍卫余光瞥到暗处有一抹身影晃过。
当追过去时,却只捡到那人不小心掉落的铃铛。
他捡起时,不小心摇了两下。
安馨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我在铃声的控制下,缓缓跪下。
膝行靠近,轻车熟路地解开了萧云廷的腰带。
"
我四肢跪地爬到她腿边趴下。
却又因为恐惧,而微妙地和她保持着一点距离。
在众人震惊呆愣的目光中,安馨也跪下不断朝我磕头。
“姐姐,你就是再厌恶我,不能这样朝我泼脏水啊,明明当初是你要我下跪学狗叫......”
萧云廷愤愤将我拽起,眼中盛满熟悉的失望:
“安禾,亏我还以为你已经改过了,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容不得馨儿!”
“馨儿虽然是青楼女子所生,但在修养和品行上,你与她那出身低贱的姨娘不相上下!”
蛊奴不需要有礼义廉耻,所以即使在场众人都因萧云廷的话冲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但我仍因没有听到蛊铃的命令,而顾自盯着鞋面的绣花。
父亲以为我是死不悔改,指着我失望怒斥:
“安禾,馨儿因为她母亲做错了事,从小到大被你欺侮都没反抗过一次,但你也该知足了,否则永宁侯府是不会承认一个蛇蝎心肠的嫡女的!”
我虽然不在意永宁侯府嫡女的称谓,但父亲火冒三丈的怒意我却是能感受到的。
慌乱后退时不小心滑倒。
萧云廷伸手扶在我后背支撑我之际。
却再次摸到从我皮肤下游过的蛊虫。
我打着颤远离萧云廷。
对他与蛊虫接触时,那种怪异的身体反应感到排斥。
萧云廷手臂僵硬,骤缩的瞳孔中,尽是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安禾好端端的,为什么体内会有蛊虫?!”
萧云廷厉声质问蛊山的奴仆,眉间尽是浓浓怒意。
奴仆哆哆嗦嗦不敢回话。
安馨突然突然泪流满面地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姐姐,你不要再赌气了,就算是为了报复太子哥哥罚你,也不能这样作贱自己啊!”
安馨一碰到我,我就下意识抽回手往后缩。
眼里满是恐惧和臣服。
因为这半年安馨经常来蛊山探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