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相还是心疼坏了,守在一旁无微不至。
江云舒觉得奇怪,明明之前在锦衣卫的时候韩相对她的态度很是不善,怎的此刻像是变了一个人。
莫不是裴度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大夫处理好伤势,便退了下去。
韩相站在一旁,几次都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江云舒先开了口:“不知相爷对我的态度为何突然转变?是怕我去告御状吗?”
“误会,都是误会。”
韩相自觉做了错事羞于开口,也不知道要如何说起?
他求救的目光看向裴度,想请他从中调和。
裴度走过来道:“江夫人,这确实是误会。
先前相爷将教坊司的芳草姑娘误认为是他二十年前丢失的女儿。
并在芳草的蛊惑下,将你当成是害她的元凶,这才对你痛下杀手。
可就在方才,相爷他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亲生女儿。”
江云舒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向裴度:“许月盈不是相爷的女儿?”
裴度微微颔首,沉沉的声音:“许氏不是相爷的女儿,你有可能才是!”
“你说什么?”
江云舒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怎么可能会是韩相的女儿,她明明有亲生父亲。
该不会是裴度为了保她用了什么法子欺骗了韩相吧?
毕竟以裴度的手段,完全有这个本事。
韩相却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他问:“你锁骨下是不是有一块梅花图案的胎记?”
江云舒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胎记的位置,她胸前这块胎记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
无论是陆晏舟还是裴度,他们都十分喜欢她这印记。
韩相问道:“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江云舒有些懵,无数的疑惑盘旋在脑海,让她也分不清这究竟是不是裴度的阴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