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上好日子,我那亡夫怎么回来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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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月非晚
  • 更新:2025-03-22 14:48:00
  • 最新章节: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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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仵作道:“你来瞧瞧,这梅花印可是胎记?”

仵作走过去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然后拱了拱手回道:“回两位大人,这姑娘胸前的印记是纹身而非胎记。

胎记是天生的,无法抹去。

但如果是纹身的话,用苦参碾碎成汁便能将其抹去。”

裴度点了点头:“那就试一试。”

仵作当即取出苦参碾碎,抹在许氏胸前的梅花印记上。

不多时那印记晕染成了一滩粉色,用布巾一擦干干净净,了无痕迹。

韩相眼睁睁看着那梅花印消失无踪,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嘴里喃喃道:“怎么会是这样?”

裴度挥了挥手示意仵作退下,他道:“这纹身乍一看和胎记没什么区别,相爷思女心切,认错了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这许氏却是心机深沉,她明知自己并非相爷要找的女儿,却隐瞒实情。

利用相爷的愧疚之心,达成自己的目的,实在是死不足惜。

还有,相爷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她为何要在胸前这个位置纹上一朵梅花印?除非,她见过这梅花印的真正主人。”

韩相瞪大眼睛盯着许月盈的那具尸体,顿时火气直涌。

当初他从同僚那听到消息便找到了教坊司,见到了这个芳草,并确认了她锁骨下面的这块梅花印记。

他便误以为自己找到了丢失多年的女儿。

加之此女子的年纪也对得上,她又说自己是个孤女,于是便也没有仔细调查。

可谁曾想这印记竟然是假的,想他堂堂一国之相,竟被一个女子耍的团团转。

想到这,他就恨不得将这女子千刀万剐。

可就如裴度所言的那般,她能做出这么一个以假乱真的印记,定是见过这梅花印记的真正主人。

韩相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翻涌的情绪道:“可她人都已经死了,本相要如何去找我的亲生女儿?”

他等了这么多年,本以为得偿所愿却又成了一场空,他心中着实是悔恨交加。

裴度沉声道:“下官倒是见过这么一个拥有梅花印记的人。”

韩相一惊,他有些激动的看着裴度问:“你见过我的女儿?她在哪里?”

“相爷莫急,你先看看这幅画。”

裴度从桌上拿起一幅画递给了韩相。

韩相打开,就见这画上画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她坐在桃花树下嬉水,衣衫半敞间露出锁骨下那一朵梅花印。

画上女子笑容明媚,隐约有些眼熟。

裴度道:“这是威远大将军生前遗物,下官无意间得到这幅画。

而画上女子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夫人江云舒年少之时。”

韩相浑身一震,满目震惊的盯着裴度道:“你说什么?”

裴度解释道:“威远大将军出征之时,便是随身带着这幅画,用来以慰相思之苦。

而许月盈是陆将军在驻守边境时从土匪手中救下的孤女。

因为怜其无家可归,陆将军便让这许氏跟着一众妇孺留在军营,做些浆洗、缝补的活计。

后来陆将军在战场上受伤,是许氏贴身照顾的,所以这幅画许氏定是见过的。

这便能够解释,许氏身上为什么会有一样的梅花印记,因为这是她用来勾引陆将军的手段。

据说这陆将军就是因为醉酒后误将许氏当成了他的夫人,这才有了一夜情缘。

至于江夫人,她自小生活在关州同她的父亲相依为命。

《刚过上好日子,我那亡夫怎么回来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他对着仵作道:“你来瞧瞧,这梅花印可是胎记?”

仵作走过去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然后拱了拱手回道:“回两位大人,这姑娘胸前的印记是纹身而非胎记。

胎记是天生的,无法抹去。

但如果是纹身的话,用苦参碾碎成汁便能将其抹去。”

裴度点了点头:“那就试一试。”

仵作当即取出苦参碾碎,抹在许氏胸前的梅花印记上。

不多时那印记晕染成了一滩粉色,用布巾一擦干干净净,了无痕迹。

韩相眼睁睁看着那梅花印消失无踪,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嘴里喃喃道:“怎么会是这样?”

裴度挥了挥手示意仵作退下,他道:“这纹身乍一看和胎记没什么区别,相爷思女心切,认错了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这许氏却是心机深沉,她明知自己并非相爷要找的女儿,却隐瞒实情。

利用相爷的愧疚之心,达成自己的目的,实在是死不足惜。

还有,相爷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她为何要在胸前这个位置纹上一朵梅花印?除非,她见过这梅花印的真正主人。”

韩相瞪大眼睛盯着许月盈的那具尸体,顿时火气直涌。

当初他从同僚那听到消息便找到了教坊司,见到了这个芳草,并确认了她锁骨下面的这块梅花印记。

他便误以为自己找到了丢失多年的女儿。

加之此女子的年纪也对得上,她又说自己是个孤女,于是便也没有仔细调查。

可谁曾想这印记竟然是假的,想他堂堂一国之相,竟被一个女子耍的团团转。

想到这,他就恨不得将这女子千刀万剐。

可就如裴度所言的那般,她能做出这么一个以假乱真的印记,定是见过这梅花印记的真正主人。

韩相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翻涌的情绪道:“可她人都已经死了,本相要如何去找我的亲生女儿?”

他等了这么多年,本以为得偿所愿却又成了一场空,他心中着实是悔恨交加。

裴度沉声道:“下官倒是见过这么一个拥有梅花印记的人。”

韩相一惊,他有些激动的看着裴度问:“你见过我的女儿?她在哪里?”

“相爷莫急,你先看看这幅画。”

裴度从桌上拿起一幅画递给了韩相。

韩相打开,就见这画上画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她坐在桃花树下嬉水,衣衫半敞间露出锁骨下那一朵梅花印。

画上女子笑容明媚,隐约有些眼熟。

裴度道:“这是威远大将军生前遗物,下官无意间得到这幅画。

而画上女子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夫人江云舒年少之时。”

韩相浑身一震,满目震惊的盯着裴度道:“你说什么?”

裴度解释道:“威远大将军出征之时,便是随身带着这幅画,用来以慰相思之苦。

而许月盈是陆将军在驻守边境时从土匪手中救下的孤女。

因为怜其无家可归,陆将军便让这许氏跟着一众妇孺留在军营,做些浆洗、缝补的活计。

后来陆将军在战场上受伤,是许氏贴身照顾的,所以这幅画许氏定是见过的。

这便能够解释,许氏身上为什么会有一样的梅花印记,因为这是她用来勾引陆将军的手段。

据说这陆将军就是因为醉酒后误将许氏当成了他的夫人,这才有了一夜情缘。

至于江夫人,她自小生活在关州同她的父亲相依为命。

他挑了挑眉,故意揶揄道:“你这有个做相国的爹替你撑腰,就是不一般啊,都敢踹本官了!”

江云舒何止是踹他,她都想砍了他!

这个阴险狡诈满腹算计黑心烂肠的狗男人,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他的心原来是这般的黑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火。

既然都已经答应了自己的父亲要随他回韩府去,若是此时反悔,岂不是让他落了面子?

而且她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了许月盈,是她自己得罪了谁,还是因为她韩家大小姐的身份招来的杀身之祸?

她总要弄清楚。

就算韩家是龙潭虎穴她也要去闯一闯,她总该为自己这飘零二十年的人生要一个交代。

“裴大人明白就好。”

江云舒哼了一声,坐了回去道:“方才陆晏舟的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爹和你在朝中不合,身为韩家大小姐我自然要该避嫌。

你我之间的关系就此结束,至于欠裴大人的债,我自会想办法还你。”

裴度掀了掀眼皮,看着面前这个有了新的靠山就将他无情抛弃的女人,换做以前她可没这样的底气。

他倒是有些后悔将她送回韩家了。

只不过瞧着江云舒如今这模样倒是比之前鲜活了一些,他又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哪怕受些委屈被她误会,只要她不再心存死志,那便够了。

“呵。”

裴度笑着站了起来道:“什么时候等你还清了,再来跟我一刀两断吧。”

他微微俯身,薄唇凑到江云舒耳边道:“但就怕韩大小姐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裴度轻笑一声,薄唇似是无意的擦过她的脸颊,引得江云舒一阵颤栗。

待她反应过来,那男人早已潇洒的转身走掉了。

江云舒盯着裴度离去的背影气的是咬牙切齿。

可是能怎么办?人是她招惹的,她也只能认栽。

她就不信自己没有翻身的一天!

……

傍晚时分。

江云舒带着小安儿出现在了城外的三里坡。

这里到处可见荒废的坟堆,埋葬的都是一些没有家的孤魂野鬼。

在众多杂草横生的坟堆里,江云舒一眼就瞧见了一座新坟,正是许月盈的。

她将准备好的祭品摆上,点上了香,然后对着身旁的小安儿道:“安儿,跪下给她磕三个头吧。”

小安儿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他很听话也没有多问,跪在地上朝着墓碑磕了三个头。

江云舒蹲下来将小安儿搂在怀中,嘴里喃喃道:“也不知道你长大后会不会恨我?”

她虽然恨极了许月盈,但她毕竟是小安儿的亲生母亲。

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让小安儿来送许月盈最后一程。

就是不知道倘若有朝一日小安儿知晓了真相,会不会恨她?

“娘亲,不疼,安儿给你吹吹。”

小安儿见江云舒流下了一滴泪,还以为她是受了伤,便捧着她的脸吹了吹。

江云舒泪流满面,她抱着小安儿道:“娘亲不疼,因为娘亲有小安儿啊。”

许月盈生下小安儿不足两个月就被没入了教坊司,这个孩子她如果不养就会被送到孤幼局成为一个孤儿。

最终,她还是将孩子抱了回去。

那个时候的她肝肠寸断,痛苦非常,心中又委屈又难过。

而整个将军府乱作一团,连个照顾孩子的人都没有。

空荡的房间里她在哭,孩子也在哭,当时她甚至想放一把火把整个将军府都给烧了。

好在,她从来就没期待过什么。

被陆晏舟背叛后,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没有期待就不会让自己受伤害。

所以在她找到自己的家人后,她从未期盼过可以从他们身上获得亲情。

只不过亲情她可以不要,但属于她的东西,她一定要拿回来。

少了一个韩令仪,不耽搁这场家宴,只是饭桌上的气氛确实是有些怪。

江云舒安静的吃着饭,就听韩相道:“为娇儿准备的认亲宴,务必要仔细操办,切不可出什么纰漏。”

韩夫人放下筷子恭顺的应道:“老爷放心,妾身会安排妥当的,定会给娇儿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宴会。”

“嗯。”

韩相点了点头又叮嘱道:“昭华公主已经醒了,但听说她伤了头失去了记忆,谁也不认得了,你明日备上礼物去瞧瞧。”

“失忆了?怎得这么严重?皇后娘娘岂不是要伤心坏了?”

韩夫人拧着眉一副担忧的模样。

江云舒虽然不认识昭华公主,但也听过有关她的一些事迹。

她是皇后娘娘所生的女儿,大昭唯一的公主。

听闻这个公主痴恋裴度,三年前陛下有意为他们赐婚,但裴度却公然拒婚,让昭华公主失了脸面。

昭华公主伤心之下,自请去朝云观清修为国祈福。

此后她一直住在朝云观,直到前些日子才回京。

哪料回来的路上被许月盈的车驾冲撞发生了意外,重伤昏迷。

而韩夫人之所以如此担忧,是因为她是皇后娘娘的庶妹,昭华公主的姨母。

家宴散后,江云舒带着小安儿准备回海棠院去。

刚走没多远,周婉就追了上来:“娇儿。”

她看着江云舒眼中满是感激之色道:“今日多谢你替我解围,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嫂嫂别这么说,这都是应该的。”

江云舒是成过亲的人,自然知道周婉的难处。

更何况像相府这样的豪门大族,若是不通人情世故怕是活不下去。

周婉来见她除了道谢之外,还想提点她几句。

她四下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道:“我嫁到韩家这些年来,就从未见过韩令仪吃瘪。

今日父亲为了你而罚了她,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日后你在府上一定要小心,切莫遭了她的算计。”

说着,周婉将视线落在了小安儿的身上道:“她这个人被娇惯坏了,如果不如她的意,她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闻言,江云舒眉梢一动,听出了周婉的意思,她问道:“你是怕她会对安儿不利?”

周婉道:“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她现在恨极了你,保不齐会想什么法子来对付你呢。”

江云舒点了点头道:“多谢嫂嫂,我会小心的。”

周婉笑了笑道:“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江云舒应了一声好,随即领着小安儿告辞离开了。

陆晏舟跟在他们母子身后,想到周婉方才的叮嘱。

他看了看只有两岁的小安儿,几次都欲言又止。

直到回到海棠院,江云舒吩咐奶娘将小安儿带下去休息,他才开口问道:“要不还是将小安儿送到将军府去吧?”

江云舒愣了一下,她回头看着陆晏舟问道:“怎么,你这是心疼自己的儿子,怕他在将军府遭了意外?”

“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晏舟解释道:“我是怕小安儿会成为你的累赘。”

先前他已经劝过蛮蛮离开相府,但她不愿意。

见江云舒伤成这般,他心中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裴度走了过来道:“相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大夫很快就到了,还是先送江夫人回去处理伤口吧。”

“对对对,先处理伤口。”

韩相伸手要去扶江云舒起来,只是江云舒不领他的情。

她看着地上被打碎的花盆。

如果没有这盆花,她怕是早就死了。

她捡起地上那枯死的兰花,抱着它转身朝着将军府走去。

裴度站在原地目送着江云舒和韩相都走远了。

这时李岩悄无声息的出现,还没等他开口,裴度一个眼风扫了过来道:“你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让你暗中保护她吗?

怎么会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李岩一愣,忍不住抱怨道:“不是大人你说要让夫人她受点皮外伤的吗?所以属下才……”

察觉到裴度那冷的骇人的目光,李岩顿时低下了头:“是属下的错,曲解了大人的意思。”

明明是大人吩咐,让他暗中保护但不能现身,最好是让夫人受点皮外伤,他都照做了,结果还是做错了。

这差事不好办啊。

裴度脸色阴沉沉的,他是想让江云舒受点皮外伤,如此一来韩相对这个女儿才会更加愧疚。

可真瞧着她伤了,他又觉得心疼自责。

真是欠了她的。

他又问道:“她可有反抗?”

李岩忙道:“夫人沉着冷静,努力求生,硬是从刺客手中躲过了三次攻击,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裴度松了一口气,她有求生的意志就好,就怕她连反抗都不反抗,就这么认了命。

“走吧。”

裴度来到了将军府。

大夫已经赶了过来,正在给江云舒处理伤口。

这一刀划破了她的胳膊,好在伤口不是太深。

但韩相还是心疼坏了,守在一旁无微不至。

江云舒觉得奇怪,明明之前在锦衣卫的时候韩相对她的态度很是不善,怎的此刻像是变了一个人。

莫不是裴度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大夫处理好伤势,便退了下去。

韩相站在一旁,几次都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江云舒先开了口:“不知相爷对我的态度为何突然转变?是怕我去告御状吗?”

“误会,都是误会。”

韩相自觉做了错事羞于开口,也不知道要如何说起?

他求救的目光看向裴度,想请他从中调和。

裴度走过来道:“江夫人,这确实是误会。

先前相爷将教坊司的芳草姑娘误认为是他二十年前丢失的女儿。

并在芳草的蛊惑下,将你当成是害她的元凶,这才对你痛下杀手。

可就在方才,相爷他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亲生女儿。”

江云舒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向裴度:“许月盈不是相爷的女儿?”

裴度微微颔首,沉沉的声音:“许氏不是相爷的女儿,你有可能才是!”

“你说什么?”

江云舒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怎么可能会是韩相的女儿,她明明有亲生父亲。

该不会是裴度为了保她用了什么法子欺骗了韩相吧?

毕竟以裴度的手段,完全有这个本事。

韩相却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他问:“你锁骨下是不是有一块梅花图案的胎记?”

江云舒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胎记的位置,她胸前这块胎记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

无论是陆晏舟还是裴度,他们都十分喜欢她这印记。

韩相问道:“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江云舒有些懵,无数的疑惑盘旋在脑海,让她也分不清这究竟是不是裴度的阴谋了?

你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寻常,但爹爹就不一样。

他对你情有独钟,后院连个妾室都没有,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羡慕母亲你。

女儿自小承欢在你们膝下,目睹你们恩恩爱爱,自然也是希望我的夫君像父亲一样,对我一心一意。”

韩夫人听着这话,神情有些复杂。

她挤出一抹笑意,伸手摸了摸韩令仪的头道:“这世上像你父亲这般的好男人自是可遇不可求的。”

韩令仪趴在韩夫人的膝盖上没再言语。

自小见惯了父亲对母亲的始终如一,她也盼望着自己能嫁一个这样的男人。

可当她满怀欢喜嫁给了太子,换来的却是他的薄情寡义。

巨大的落差让她的自尊心深受打击,可她越是闹得厉害,太子就越不喜欢她。

而身为相府千金的骄傲让她放不下自己的身段,做出如同青楼妓子一般去讨好男人的事情。

这其中的酸楚悲苦也只有她一人知晓。

但不管怎样,只要她还是太子妃,就不容许任何人践踏她的尊严,便是她的亲姐姐也不行。

海棠院内。

江云舒没等到韩夫人派人来请她过去,似乎是没打算要为韩令仪撑腰。

毕竟就算把事情闹大,也是她韩令仪理亏。

本以为今日认亲会是一幅温馨感动的画面,结果不欢迎她回来的大有人在。

沈翩翩、韩令仪,不知道这两人中可有害死许月盈的凶手?

正想着,就见陆晏舟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前,面具下的那双眸子里满是心疼道:“蛮蛮,我们回去吧,这亲我们不认了。”

陆晏舟本以为蛮蛮寻到了家人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可今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窝火。

他不愿蛮蛮继续留在相府受人白眼、冷落,思虑再三后还是决定劝说她离开。

江云舒问他:“我为什么要走?这里是我的家,他们是我的家人。”

“可是他们分明没有拿你当亲人看待。”

陆晏舟握着拳头道:“一个表小姐都敢欺负到你的头上来。

还有那个太子妃,更是不将你放在眼里,你为何还要留下来受这委屈?”

“可我觉得很有意思啊。”

江云舒挑了挑眉,眸子里闪过细碎的流光。

她伸手倒了一杯茶道:“以前待在将军府我总是觉得闷,每日醉生梦死的无趣极了。

回到这里我才找到了一丝的乐趣,这不比以前枯燥无味的日子好多了?”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都抵得上她过去一年的精彩了,江云舒倒是有些期待以后的日子了。

陆晏舟看着江云舒,忽而打了个寒颤,他怎么觉得这相府以后要不得安宁了呢?

他唇角抽了抽,默默的叹息了一声:“你高兴就好。”

留下这话,他就继续守在门前做他的侍卫去了。

酉时。

相府的家宴准备好了。

江云舒带着小安儿来到了设宴的风华堂,就见人都已经到齐了。

她领着小安儿给韩相和韩夫人见了礼,然后入了座。

韩相笑着问道:“娇儿,觉得怎么样可还适应,有什么需要的就跟你母亲说,这里是你的家不必拘束,知道吗?”

江云舒道:“多谢爹爹关心,只不过女儿回来第一天就闯了祸得罪了妹妹,心中委实有些过意不去。”

说着,她将准备好的药膏递给了韩令仪道:“不知妹妹的脸还疼不疼?这是活血化瘀的膏药。”

至于江夫人,她自小生活在关州同她的父亲相依为命。
她的父亲是个大夫,在陆老将军的军营中任军医。
这个江大夫还有一子,未及满月便夭折了,他的夫人因此受了打击一时想不开也寻了短见。
此后江大夫未曾再娶,而江云舒是他收养的女儿。
后来江大夫为救陆老将军而死,临终前将女儿托付给了陆家。
下官之所以知道这些,那是因为威远大将军死后下官接管了陆家军。
无意间从陆老将军身边的亲信处得知了江夫人的身世。
种种迹象表明,江云舒很有可能才是相爷你要找的亲生女儿。”
韩相听完裴度的分析,基本上也认定了这个猜测。
他眼中透着惊喜和激动,然而没高兴多久,他忽而脸色大变惊呼一声:“糟了!”
方才他让自己的贴身侍卫去杀江云舒去了。
韩相反应过来,疾步冲出门外喊道:“来人,快来人。”
然而这是锦衣卫,他们只听裴度的号令。
裴度问道:“相爷,你这是怎么了?”
韩相一把抓住裴度的胳膊,放低了姿态恳求道:“裴大人,求你救救我的女儿。
我误将许氏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心想为她报仇,便让自己身边的侍卫去刺杀云舒去了。”
裴度面色一沉,拧着眉道:“相爷你糊涂啊,希望还来得及。”
说着,他带着人亲自赶了过去。
……
江云舒出了锦衣卫后便抱着那盆枯掉的兰花走在喧嚣的大街上。
因为大街上都是百姓,跟在她身后的韩锋没寻到下手的机会。
一直跟到将军府附近的巷子里。
韩锋见周围没有人,他将布巾蒙在脸上,拿着匕首追了上去。
“小心身后。”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江云舒顿时惊醒,她转过身来就见一道黑色的身影握着匕首朝着她袭来。
她下意识的举起手中的花盆阻挡。
砰的一声,花盆裂开摔在了地上。
江云舒挡住了这致命一击,然而还不待她喘口气,黑衣人挥舞着匕首又刺了过来。
本能的反应让她抬手去挡,只听撕拉一声,匕首划开她的衣袖,鲜血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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