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兵,我则去宫中保护太后,因为不能打草惊蛇,只有我和暗卫守着他们母子,赌的是齐王等人猜不到太后和皇帝与我们早已暗中联合。
那天的京城除了刀剑声再无其他,皇帝李泛蜷缩在母亲怀中,两人一直从白天等到傍晚,直到徐放策马而来,我们才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没人会想到徐放的腿没任何问题,他从五年前假装摔下山崖后,就一直坐轮椅,他人都以为他如今只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废人,谁能想到曾经往返于青楼的纨绔子弟实则是一位有勇有谋的将才。
李淮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晕死过去,这几日他被齐王关在牢狱之中,不停用刑,逼问他除他之外是否还有他人相助,李淮到底谁也没说出去,他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但是还是选择沉默,这是我和徐放对他的考验。
毕竟他只是像李贤,而不是李贤,即使血浓于水,我们也不能确定他是否是我们可以辅佐的君王。
齐王被杀前我亲自去狱中看他,看到我时他的脸色变得很差,咬着牙说原来是我。
“是啊,是我。”
我站在他面前,拿出了程砚曾特意给我打造的匕首,“你知道这是谁送我的吗?
是程砚,你曾经把他的尸首悬挂在城墙之上,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那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