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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个杀猪的,可我不会杀猪。
直到我爹救了个外乡人,祖传的手艺终于有人继承。
可惜我爹命不好,手艺传下去了,人却没了。
我和那人一气之下,反了。
1.我叫王二牛,是我爹唯一的儿子,参军回来后大病一场,成了整个王家村最闲的人。
我爹是个杀猪匠,从我回来后病好的第一天,就想将毕生所学传授给我,可惜我耍得了刀枪,却拿不起菜刀,看着活蹦乱跳的猪,根本下不去手。
“二牛,你现在不学,以后爹不在了怎么办?”
时间久了,我爹似乎放弃让我学他的手艺,日后继承他的猪肉铺,说这话时不停地叹气。
“爹,您说什么呢?
您得长命百岁!”
我急了,我最怕我爹说“死”字,多年相依为命,我连想都不敢想那天。
我爹听完只是呵呵一笑,说道:“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刚回家那段时间我爹不是没想过让我学点其他东西谋生,可他将我送去学堂没几天,就被先生退了回来。
先生来家里那日气极了直呼:“王大牛,你到底跟我有什么仇?
要把儿子送到我这儿来折磨我!”
我爹傻了眼,怎么多年好友竟为着儿子去了几天学堂,便成恼这样?
“爹您别问了, ”我尴尬一笑,“今日在学堂,我纠正了先生几个错误,下了先生的面子,他才将我赶了出来。”
“你?
你大字不识一个,纯心气你们先生吧?”
我爹懒得理我。
我得罪了村里唯一一位教书先生,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去过学堂了。
我参军回家后的第五年,村里不知道为何来了许多官兵,搞得人心惶惶。
我爹做生意时多打听了几句,这些官兵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我们都没放在心上,直到有天,一个受了伤的少年跑进了我们的院子里。
我爹胆子小,看到他身上有伤,吓得跳了起来,我晕血,好在他的伤用几层破布包着,只有身后漏出血迹。
我爹上前问他情况,我则在旁边仔细看了看他,他身上穿的很破,腰间却缀着一个看起来就不便宜的坠子,再加上最近官兵还在村里找人,这位大概就是官兵正在找的人。
我爹没心眼,看他可怜兮兮地,便问他吃饭没。
少年逃亡路上大概遇到了很多危险,看向我们时眼神带着警惕,可听到我爹
《我便是江湖王二牛二牛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爹是个杀猪的,可我不会杀猪。
直到我爹救了个外乡人,祖传的手艺终于有人继承。
可惜我爹命不好,手艺传下去了,人却没了。
我和那人一气之下,反了。
1.我叫王二牛,是我爹唯一的儿子,参军回来后大病一场,成了整个王家村最闲的人。
我爹是个杀猪匠,从我回来后病好的第一天,就想将毕生所学传授给我,可惜我耍得了刀枪,却拿不起菜刀,看着活蹦乱跳的猪,根本下不去手。
“二牛,你现在不学,以后爹不在了怎么办?”
时间久了,我爹似乎放弃让我学他的手艺,日后继承他的猪肉铺,说这话时不停地叹气。
“爹,您说什么呢?
您得长命百岁!”
我急了,我最怕我爹说“死”字,多年相依为命,我连想都不敢想那天。
我爹听完只是呵呵一笑,说道:“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刚回家那段时间我爹不是没想过让我学点其他东西谋生,可他将我送去学堂没几天,就被先生退了回来。
先生来家里那日气极了直呼:“王大牛,你到底跟我有什么仇?
要把儿子送到我这儿来折磨我!”
我爹傻了眼,怎么多年好友竟为着儿子去了几天学堂,便成恼这样?
“爹您别问了, ”我尴尬一笑,“今日在学堂,我纠正了先生几个错误,下了先生的面子,他才将我赶了出来。”
“你?
你大字不识一个,纯心气你们先生吧?”
我爹懒得理我。
我得罪了村里唯一一位教书先生,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去过学堂了。
我参军回家后的第五年,村里不知道为何来了许多官兵,搞得人心惶惶。
我爹做生意时多打听了几句,这些官兵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我们都没放在心上,直到有天,一个受了伤的少年跑进了我们的院子里。
我爹胆子小,看到他身上有伤,吓得跳了起来,我晕血,好在他的伤用几层破布包着,只有身后漏出血迹。
我爹上前问他情况,我则在旁边仔细看了看他,他身上穿的很破,腰间却缀着一个看起来就不便宜的坠子,再加上最近官兵还在村里找人,这位大概就是官兵正在找的人。
我爹没心眼,看他可怜兮兮地,便问他吃饭没。
少年逃亡路上大概遇到了很多危险,看向我们时眼神带着警惕,可听到我爹人折磨受了重伤,拖着残躯给你留下来这封密信,我一直贴身藏着,连睡觉都不肯放下。”
李泛从怀中拿出一封磨损旧的信封,上面写着“阿弟亲启“,是我阿姐的字迹。
“阿弟,原谅阿姐的任性,回来陪李贤。
我这短暂的一生,因生在江家而不得不自我废弃,我不愿做父亲的提线木偶,所以处处与他作对,女红、才学,个个不精通,我原以为这样他就会放弃我这个女儿,可没想到我的心思那么明显,竟被他察觉,以此威胁我嫁给李贤,我不愿意,所以断了和李贤的情分,可是江家被灭门后,我终于明白何为”人生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我不愿再苟活,选择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不要再回来,最后不要看到我留给你的信。
阿弟,祝你长命百岁。”
阿姐的字迹上有几滴泛黄的泪渍,我无法想象那么怕疼的她是如何写下这封“洒脱”的信。
隔了一行是李贤的字迹,“勿怪四弟。
忘记仇恨,好好活着。”
只有一行,没有关于他自己的一个字,只是劝我忘记仇恨,更不要把恨发泄在他幼小的弟弟身上。
“当年是我对不住他们,齐王挟持泛儿,逼我给皇上下药......是我害了他们。”
一滴泪水从她脸旁滑落,很快又被她拭去。
“都过去了。”
我将信放入怀中,“如今李淮被抓,齐王必定放松警惕,我来时和徐放约好了,今晚我不回去他就行动,所以今晚我得回去找他。”
方如许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她摘下头上一支素净簪子,递给李泛,由他放在我手中。
“你拿着簪子去西策营找方将军,他会助你。”
10.天黑前我回到了徐放的赌场,见到我后他长舒了一口气,“幸好等到你了。”
我忽然想到八年前的徐放是否就像现在这般焦急地等我们,等到最后一个人也没回来。
我朝他笑了笑,”我没事,今天见了太后和皇上。
““他们没为难你?”
徐放说着就来掀我的袖子,要看看我是否受了刑。
“没有,”我伸手拦下他,“计划不变,李淮在他们手里越久越不安全。
李淮的信已经帮我送到,今日太后又帮我联系上了西策营的路将军,我们要尽快行动。”
三日后,徐放在外面肯定不愿你去找他唯一的亲人。
“我不是懦弱,而是不想徐放把李淮牵扯进来,李贤在世时便最疼爱自己的弟弟,生怕他磕着碰着,如今弟弟却要谋划多年去谋反。
“他和你一样,失去了所有家人,你以为他不恨吗?
出事时他已经八岁,血海深仇,早已刻入他的骨髓,你知道他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他说我们要怎么做。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徐放的情绪变得激动,说完便咳嗽起来,许久才平静。
“跟我说说你们的准备。”
我不再多辩,坐下和他认真说道。
7.“江湖。”
徐放在床边摇晃,将我从梦中救出。
“怎么了?”
我起身揉了揉眼睛,恍惚间觉得只是徐放来江府喊我出去玩,可再一看他的白发和轮椅,什么梦啊、过去啊,全都被撕碎了。
“李淮的消息送来了,他三日后就回来,我们该准备了。
“徐放坐在轮椅上淡淡说道。
我们的亲人、好友,都死在一场叛乱中,如今却是我们来做谋逆之人,我忍不住想到现在在朝堂上的那些人,是不是这次该换他们流血。
“江湖,你不要太仁慈。”
徐放总能看出我在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齐王他们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吗?
王家村周围村庄落后,又因为在山里,还算安逸,你知道其他地方已经成什么样子了吗?”
徐放的声音冷冷传来,明明没开窗,我却觉得身边一阵凉意。
“我们就能做好吗?”
我低头看着徐放放在身侧的手,那手被他攥得通红。
“至少齐王不行,现在的小皇帝不行。
李淮很像他,我们为何不试?”
徐放口中的”他“是李贤。
“我明白了。”
我没再多说什么,我知道我和徐放其实是一样的,我们都想为死去的人做些什么。
8、那天我一直待在徐放留给我的暗道里,地上的动静我听不出什么,迷迷糊糊之间想起了阿姐,我阿姐是世上最美好的人,小时候她总找机会带我出去玩乐,兄长走了以后,她变得更加沉稳,每次我遇到难题时她就会在旁边帮我理清思路,父亲总说兄长是奇才,可在我心中,阿姐同样聪颖奇特。
阿姐从小就不喜欢父亲,她拒绝和他说话,也不和他一起用膳,父亲恼怒时她眼观鼻装聋作哑,阿姐也不喜欢兄长发兵,我则去宫中保护太后,因为不能打草惊蛇,只有我和暗卫守着他们母子,赌的是齐王等人猜不到太后和皇帝与我们早已暗中联合。
那天的京城除了刀剑声再无其他,皇帝李泛蜷缩在母亲怀中,两人一直从白天等到傍晚,直到徐放策马而来,我们才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没人会想到徐放的腿没任何问题,他从五年前假装摔下山崖后,就一直坐轮椅,他人都以为他如今只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废人,谁能想到曾经往返于青楼的纨绔子弟实则是一位有勇有谋的将才。
李淮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晕死过去,这几日他被齐王关在牢狱之中,不停用刑,逼问他除他之外是否还有他人相助,李淮到底谁也没说出去,他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但是还是选择沉默,这是我和徐放对他的考验。
毕竟他只是像李贤,而不是李贤,即使血浓于水,我们也不能确定他是否是我们可以辅佐的君王。
齐王被杀前我亲自去狱中看他,看到我时他的脸色变得很差,咬着牙说原来是我。
“是啊,是我。”
我站在他面前,拿出了程砚曾特意给我打造的匕首,“你知道这是谁送我的吗?
是程砚,你曾经把他的尸首悬挂在城墙之上,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那样的结局?”
齐王脸色变得愈发苍白,“成王败寇,这是他们应得的,你如今不也是要把我杀了吗?
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不,他和你不一样。
“徐放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他为的是朋友和家人,更为了那些在你的暴政下惨死的百姓!
“徐放夺过我手中的匕首,一只手捂上了我的双眼,一双手把刀插在了齐王胸口,”就连杀你,我也不想脏了他的手。
“11.李淮登基,年号元德。
兜兜转转,我还是做了宰相。
元德元年, 我辅佐新帝整改朝臣,罪不累后代,朝中大臣换了一大茬,新上来的官都是实干家;元德二年,徐放离京游商,临走前给我留了字条,说让我想离开时去找他,走时带走了方如许和李泛;元德三年,不同于之前的仁政,李淮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革;元德五年,改革告一段落,五年来李淮宵衣旰食,我看着他从曾经遇事就爱哭的少年变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李怎么可能。
“你皇兄痴信他人,被信赖的人捅了一刀,什么感受?”
李贤的太子妃是齐王的人,事发时他才明白,我甩了甩袖子,问他:“你呢,你为什么来这?
你在村子里天天放信鸽和外界联系,有人给你回信吗?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