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下去,杖四十。」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狼狈地被近卫拖行。
重棍打下的时候,我看见卫迟松了一口气的背影,眼角的泪水和鲜红的血一同砸到地上。
我最怕的东西是蛇,这件事除了哥哥,只有卫迟一个人知道。
我曾把他当做最信任的人,毫无防备地袒露弱点。他却毫不留情地将它变作了刺向我的利刃。
(三)
被人抬回卫府时,我奄奄一息。
卫迟的眼泪滴在了我的手上,有些烫。
我看着他的心疼的神情,忍不住想笑。
装的真像啊。
要不是知道了真相,我还以为他是真心实意地在为我难过。
我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许多天。
也许是看我昏睡,卫迟没有防备,暴怒的声音也不加掩饰。
「谁叫你们自作主张在祭祀的时候下手?你们要她死是不是!」
那群公子哥安慰他,「不是没事吗?你叫我们找合适的机会下手,刚好祭祀大典让她惹了太后厌恶,以后就更没有进宫的可能了。你给她求情的时候,都给我看感动了,差点骗的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