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照顾我的侍女为了求解药,被苏婉儿下令乱箭射杀。
我也最终死不瞑目咽了气,尸身也被拉到野外被野狗啃噬殆尽。
父亲征战归来,听闻我的噩耗,当即狂性大发要血洗凶手一家。
可哥哥竟在父亲面前替苏婉儿遮掩,说我才是要杀人的魔头,我死有余辜。
毒酒在体内蔓延得极快。
我一口血吐出来,哆嗦着手扯出封在衣襟下的信号弹。
那是父亲念我体弱,把他的全部家底当做护身符全数交给我。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得用。
如今,哥哥已经不是我的依靠了。
我得靠自己活下去。
我用牙齿咬开信号弹,随着一声焰火升空。
我的精神略微放松下来,正要寻个安全的地方。
不多时,却是哥哥率兵骑马赶到。
他看到我,上前直接给了我一个巴掌。
“全军救援的军令,岂是你能拿来谎报军情开玩笑的?
简直胡闹!!”
“把剩下的焰火全都给我交出来,给我搜!”
哥哥不由分说,让将士们摸遍我全身,试图搜出剩下的发令焰火。
可那信号弹我爹只给了我一枚。
说是全军上下哪怕御林军都会随我调遣,我能用的机会只有一次。
可为什么来的人竟是谢景行。
我伏在地上猛咳,血液和眼泪混在一起。
毒酒深入肺腑,仿佛内脏被一只手撕扯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