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无法操纵喉咙喊痛。
哥哥嫌弃地看我一眼。
“还装,我打你都没用力,你娇生惯养这么多年,也该吃点苦头涨涨记性。”
“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拿来玩的。
不要仗着爹宠你,就为非作歹。
今日就罚你自己走回去,留一队人跟着小姐,其余人跟我回营!”
哥哥一勒缰绳,留下一队兵士走了。
我祈求得看向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朝我伸出手。
只眼看着我口吐鲜血在地上爬行。
哥哥的兵向来只听他的命令,我的心沉到谷底。
正咬牙往外面爬时,一个身影突然冲了过来,将我扶了起来。
“小姐,奴婢来晚了,奴婢这就带小姐求医。”
侍女流云突然出现,她胡乱给我灌下一些保命丹药,防止毒药侵蚀心脉。
前世她被苏婉儿使计支开,等她赶来时我已身中剧毒无法挽回。
也连累她死于乱箭之中。
如今她因信号弹早来一步,或许我们都还有救。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一支利箭猝然穿透流云的肩膀将她狠狠定在地上。
“流云!!”
我惊惧回头,却见苏婉儿笑意盈盈地走上前来,一脚将我踢翻在地。
她踩着我的肩膀,手里晃着一枚军令牌。
“对你果然不能放松,竟还藏着报信的信号弹……可惜,景行哥哥不信你,你猜,我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呢?”
“景行哥哥给我的令牌,可以号令所有驻地随军呢。”
她的身后,原先不听我指令的兵士已然架起弓箭,箭锋对准我和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