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三十多岁,一事无成,被公司裁员后,也不出去找工作,就在家里啃老,好不容易出趟门,还是在不远处的麻将馆。
如果说有好事,就是他在麻将馆认识了一个离异带娃的大妇女,没几天两人就交往了。
结婚要房子,我那孝顺的儿子把我请到了郊区。
提着大包小包的对我说:“爸,你看这里多好,省得每天楼上楼下的爬楼梯,离公交站也远,每天省得听那烦人的公交报站声,不敢开窗户怕汽车尾气。”
说着,放下行李,指着门外,“不远处有条河,闲的时候还可以钓个鱼。”
他甚至不愿意给我找一家养老院,就这样,我在这手机信号都比别的地方少一格的地方住了下来。
万幸的是,儿子把发退休金的银行卡给我留下了,不幸的是,他把卡绑在了自己的社交软件上,几乎每天我都能收到支出短信。
有一天我胃疼的不行,上了个卫生间,发现有黑血。
于是我慌忙来到医院检查,不出意外,小肠癌,晚期。
医生要我通知家属,我给儿子打了四五个电话,那边才接起来,“八万,爸,等会儿,碰,什么事?
二饼,我忙着呢!
真该死,又……”我默默挂了电话,又给女儿打了过去,空号。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