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能增加安然的回忆。
中年妇女让保姆给我准备了一间客房,让我早点休息。
我刚换了睡衣,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刚打开,陆可欣像一条泥鳅一样滑了进来。
我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她撅起小嘴,娇嗔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影响不好。”
她毫不在意的坐在床上,“怕什么?
这是我家。
自从那天和你相遇,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谢就不必了,都是为了你外婆,不用放在心上。”
“难道没有我外婆,那天晚上你就不管我了?”
我点了点头,斩钉截铁道:“对,如果不是因为你长得像安然,我压根不会管你。”
陆可欣撇撇嘴,“骗人,我不信。”
我没好气道:“随便你信不信,但你现在来我房间确实不方便。”
她打开衣柜,“怎么?
你还金屋藏娇了不成?”
这时,客房门又被敲响了,我一把将陆可欣推进衣柜,并关上柜门。
打开房门,门口站着安然的贴身保姆。
保姆一脸焦急,“老太太醒了,嚷嚷着要见你。”
我赶紧跟着保姆上了楼,刚到安然门口,就听到她在里面大吵大闹,并不断的扔着东西。
直到我出现,她立刻安静了下来,并挣扎着要下地。
我赶紧过去扶住她,“乖,我来了。”
安然的眼泪流了出来,“建国,你去哪了?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银发,“怎么会?
我的心里只有你。”
安然狠狠捶打着我的胸口,“你骗人,你都要和别人结婚了,你就是不要我了。”
她打得我不疼,可我心疼,当初明明是你先和别人在一起,怎么是我不要的你?
而且我们两个人,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就算你看得上我,你父母也不会同意的。
不过我并没有说出来,现在的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笑着说:“你一定是记错了,除了你,谁会嫁给我,你不嫁给我,我和谁结婚?”
她抬头看着我,“你说得都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安然害羞的低着头,“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我反问她,“你说什么时候?”
她试探性的问道:“明天好不好?”
我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想拍遗照,结果逆生二十岁抖音热门》精彩片段
能增加安然的回忆。
中年妇女让保姆给我准备了一间客房,让我早点休息。
我刚换了睡衣,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刚打开,陆可欣像一条泥鳅一样滑了进来。
我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她撅起小嘴,娇嗔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影响不好。”
她毫不在意的坐在床上,“怕什么?
这是我家。
自从那天和你相遇,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谢就不必了,都是为了你外婆,不用放在心上。”
“难道没有我外婆,那天晚上你就不管我了?”
我点了点头,斩钉截铁道:“对,如果不是因为你长得像安然,我压根不会管你。”
陆可欣撇撇嘴,“骗人,我不信。”
我没好气道:“随便你信不信,但你现在来我房间确实不方便。”
她打开衣柜,“怎么?
你还金屋藏娇了不成?”
这时,客房门又被敲响了,我一把将陆可欣推进衣柜,并关上柜门。
打开房门,门口站着安然的贴身保姆。
保姆一脸焦急,“老太太醒了,嚷嚷着要见你。”
我赶紧跟着保姆上了楼,刚到安然门口,就听到她在里面大吵大闹,并不断的扔着东西。
直到我出现,她立刻安静了下来,并挣扎着要下地。
我赶紧过去扶住她,“乖,我来了。”
安然的眼泪流了出来,“建国,你去哪了?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银发,“怎么会?
我的心里只有你。”
安然狠狠捶打着我的胸口,“你骗人,你都要和别人结婚了,你就是不要我了。”
她打得我不疼,可我心疼,当初明明是你先和别人在一起,怎么是我不要的你?
而且我们两个人,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就算你看得上我,你父母也不会同意的。
不过我并没有说出来,现在的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笑着说:“你一定是记错了,除了你,谁会嫁给我,你不嫁给我,我和谁结婚?”
她抬头看着我,“你说得都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安然害羞的低着头,“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我反问她,“你说什么时候?”
她试探性的问道:“明天好不好?”
我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色很不好看,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对我说:“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我清了清嗓子,“我现在想知道,你们是想安然不留遗憾,还是为了给她做康复治疗?”
在场都安静了下来,最后还是中年妇女拿主意,“现在康复的几率微乎其微,那就不留遗憾吧!”
陆可欣看向我,“需要我们准备什么?”
我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这张卡里有大概七百万不到,我知道这点钱对于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可我想用这笔钱给安然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中年妇女问我,“和苏建国老先生?”
我指着我,“和我。”
陆可欣立马出声阻止,“不行,绝对不行。”
所有人把目光从我身上又放到了她身上,她愣了一下,“我外婆都那么大岁数了,经不起折腾。”
我看着陆可欣,“安然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我,如果你们想让她不留遗憾,就同意这场婚礼。”
陆可欣拽着中年妇女的胳膊,“妈,这太荒唐了,你快说话呀!”
中年妇女起身,“我想和这位苏雨霖先生单独谈谈,你们先下去吧!”
所有人包括陆可欣都出去了,中年妇女走到我面前,“你把自己整得和苏建国老先生年轻时候一样,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
还是为了股份?
还是……”我先是一愣,随后冷哼了一声,打断她继续妄自菲薄,“我只是为了给她一个迟到多年的婚礼,仅此而已,至于你们所谓的那些东西,我都不稀罕。
公正也好,立遗嘱也罢,哪怕签合同也无所谓,我都可以,只要你们帮我把这个婚礼进行下去。”
“婚礼之后呢?”
我无所谓道:“看安然的情况,如果她好好的,我陪她在一起,如果她没了,我彻底从你们眼前消失。”
中年妇女眉头更紧,“你这么做究竟想图什么?
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女儿对你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如果你和她的外婆举办婚礼,那你们可就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我掏出临时身份证,推了过去,“我俩本来就没有可能,原本我是不想说的,但我希望阻力可以少一点。”
她拿起身份证,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这是假的吧!
你都七十多岁了?”
我泰然自若,“有必要做这个假吗?”
她突然想到什么,“莫非是活了七十多年的人了,对于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太差,似乎还活在过去。
日思夜想的电话终于来了,是陆可欣给我打的。
“喂?
是苏雨霖吗?”
我按耐住激动的心情,“没错,是我,你们什么时候能到?”
对面的语气很是沮丧,“我们恐怕去不了啦!
我外婆的病情加重了。”
我猛地站起来,“你给我一个地址,我马上去。”
对面苏可欣瞬间激动了起来,“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苏建国爷爷也一起吗?”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很快地址发了过来,我立刻订了最近的航班,并把航班时间和我新的联系方式给陆可欣发了过去,对面秒回收到。
我出门后,把旧手机卡扔到了垃圾桶里。
这下,我和过去就彻底结束了。
4飞机缓缓落地,陆可欣拿着写有我名字的牌子,冲我用力挥手。
她身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和她六分像,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她父亲。
陆可欣好奇的看着我身后,“唉?
怎么就你一个人,苏建国爷爷呢?”
我耸耸肩,“他让我全权代表他来,我相信安然见到我,和见到他是一样的。”
陆可欣皱着眉,“什么安然,你应该叫奶奶。”
她旁边的男人瞪了她一眼,“不得无礼,这位苏雨霖先生,请跟我们走吧!”
陆可欣一路上和她父亲说着我是如何照顾她,请她吃饭,她父亲沉默不语,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作为一个同样有女儿的人来说,是很容易和他共情的,只要女儿经常说一个男人的好话,八成是看上他了。
我很想告诉他,我和他女儿是不可能的,可人家没提,我就开口,倒显得,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普信又下头。
车子带翅膀,绝对便宜不了。
陆可欣喋喋不休了一路,听得我头都炸了,她父亲真是好脾气,喜怒不形于色,给了我,早就劈头盖脸教训上了。
车子驶入别墅的车库,车门被保姆打开。
一个气质优雅的中年妇女迎了上来,“你就是苏叔叔的孙子吧!
和你爷爷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
说着也是看向车里,“你爷爷没来吗?”
我回答道:“没有,他不方便。”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那可太可惜了。”
我看着她,她和安然长得也很像,尤其是鼻子和嘴巴,不过不如她女儿像,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相信我。”
她重重点了点头,小鸟依人般的靠着我,直到保姆端着我要的两样东西进来。
安然脸色大变,指着保姆,“出去,我不要见到你。”
保姆几乎是落荒而逃,不敢停留。
我拿勺子舀起红菜汤,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这是你最喜欢喝的红菜汤。”
她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真好喝,感觉好久都没喝了。”
我又舀起一勺,“喜欢喝就多喝一点。”
喂了一会儿红菜汤,我又拿起焖罐牛肉,喂给她,她也吃得很开心。
吃完后,我把她抱到床上,哄她睡觉,她握着我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直到她陷入沉睡,我才端着餐盘出去。
中年妇女和陆可欣就守在门口,看着吃了一大半的食物,两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些都是我外婆吃得?”
我点了点头,“没错。”
陆可欣不敢置信道:“难得,自从我外婆患病以后,再好吃的东西她也只吃两口。”
中年妇女问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解释说:“遇到对的人,对的食物,自然胃口大开。”
陆可欣点点头,“看来外婆是把你当成年轻时的苏爷爷了。”
中年妇女转身去了书房,拿出一张照片,看看我,看看照片,“不得不说,你和苏叔叔年轻时候长得是真像。”
我接过照片一看,是我和安然在公园滑冰的时候拍的照片,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她一直保存着。
中年妇女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陆可欣就坐我旁边,给我介绍着桌上的美食,有几道是她亲自做得,并给我夹在了碟子里。
我没有理会,而是看向中年妇女,“你父亲呢?”
中年妇女脸色不是很好看,“实不相瞒,我从记事起就没见过我父亲,要不是我和母亲长得那么像,又做过亲子鉴定,我甚至怀疑我是抱养得。”
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可眼下不是纠结当年事情的时候,首先要做得是安抚安然的情绪,让她记住现有事情的基础上,再慢慢回想起被遗忘的事,说不定可以好转,甚至治愈。
眼下,他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问我知不知道安然和苏建国以前的事。
我自然是知道的,不仅知道,我还把我俩以前的老照片拿了出来,看图讲故事,更“师傅,照张相!”
我推开照相馆的门,已经很久没有进过这种地方了,自从手机像素提高以后,纸质的相片一张都没有。
这家照相馆十分有年头,从装胶卷的时候一直开到现在,在别家都改成了影楼,改用数码相机,激光打印的时候,他家依旧用得胶卷相机,暗房药水冲洗。
我和老伴儿的结婚照就是他家拍的,相当有感情了。
拍摄的摄影师是一个年轻的帅小伙,样子和他爸当年一模一样。
“大爷,拍照啊!”
我没好气道:“吃饭也不来你这里。”
帅小伙笑了笑,“大爷真幽默。”
我坐在椅子上,整了整衣领,正视镜头。
帅小伙从相机后面探出脑袋,“大爷,笑一笑。”
我表情严肃,“笑不出来,就这么拍吧!
反正最后一张了。”
随着快门声响起,闪光灯闪烁,我的生活也随之变了样……1七十多岁的我,生活一地鸡毛。
大女儿出国了,十年只回过一次,还是因为工作,在家连口水也没喝,就匆匆走了。
小儿子三十多岁,一事无成,被公司裁员后,也不出去找工作,就在家里啃老,好不容易出趟门,还是在不远处的麻将馆。
如果说有好事,就是他在麻将馆认识了一个离异带娃的大妇女,没几天两人就交往了。
结婚要房子,我那孝顺的儿子把我请到了郊区。
提着大包小包的对我说:“爸,你看这里多好,省得每天楼上楼下的爬楼梯,离公交站也远,每天省得听那烦人的公交报站声,不敢开窗户怕汽车尾气。”
说着,放下行李,指着门外,“不远处有条河,闲的时候还可以钓个鱼。”
他甚至不愿意给我找一家养老院,就这样,我在这手机信号都比别的地方少一格的地方住了下来。
万幸的是,儿子把发退休金的银行卡给我留下了,不幸的是,他把卡绑在了自己的社交软件上,几乎每天我都能收到支出短信。
有一天我胃疼的不行,上了个卫生间,发现有黑血。
于是我慌忙来到医院检查,不出意外,小肠癌,晚期。
医生要我通知家属,我给儿子打了四五个电话,那边才接起来,“八万,爸,等会儿,碰,什么事?
二饼,我忙着呢!
真该死,又……”我默默挂了电话,又给女儿打了过去,空号。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