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一个人,苏建国爷爷呢?”
我耸耸肩,“他让我全权代表他来,我相信安然见到我,和见到他是一样的。”
陆可欣皱着眉,“什么安然,你应该叫奶奶。”
她旁边的男人瞪了她一眼,“不得无礼,这位苏雨霖先生,请跟我们走吧!”
陆可欣一路上和她父亲说着我是如何照顾她,请她吃饭,她父亲沉默不语,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作为一个同样有女儿的人来说,是很容易和他共情的,只要女儿经常说一个男人的好话,八成是看上他了。
我很想告诉他,我和他女儿是不可能的,可人家没提,我就开口,倒显得,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普信又下头。
车子带翅膀,绝对便宜不了。
陆可欣喋喋不休了一路,听得我头都炸了,她父亲真是好脾气,喜怒不形于色,给了我,早就劈头盖脸教训上了。
车子驶入别墅的车库,车门被保姆打开。
一个气质优雅的中年妇女迎了上来,“你就是苏叔叔的孙子吧!
和你爷爷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
说着也是看向车里,“你爷爷没来吗?”
我回答道:“没有,他不方便。”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那可太可惜了。”
我看着她,她和安然长得也很像,尤其是鼻子和嘴巴,不过不如她女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