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就是你放的。
你要我这辈子都对你感恩戴德,这辈子都要为裴氏做牛做马。”
“裴靳亦挣脱了你,可跑回原路时,别墅已经再也进不去了。”
我看了看远处的火圈,指着火圈道:“你怕事情败露,赶紧告诉你妈裴靳亦的身份,让他连夜被送走。
但你想过我爷爷有多疼么?”
裴靳年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他双手插兜,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我果真没有看错人。
在经营方面,你比我出色的多。
可你明明清醒,为什么要装?”
我和裴靳年四目相对,从兜里掏出来一张黑桃A:“裴靳年,你还记得么,这个游戏还是你教我的。”
第一次玩这个游戏时,裴靳年把我按在桌子前,他环视桌子上的一圈人,带着不屑的语气告诉我:“乔乔,你看这些人他们以为是来玩的,可是,我们却是来赢的。”
“乔乔,每一步,你都要算好。”
裴靳年脸色苍白,我把这张牌放到了他的手里:“永远不要暴露底牌,对方在讲故事的时候要辨明真伪;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