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是我们小辈来吧。”
裴父羞愧地握着我的手说:“姜乔啊,裴家对不住你,当初靳年搞出那件事情,结果你还不计前嫌。”
裴靳年害怕提到易翎翎的名字,但我只是巧妙地接上了话:“爸,我们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裴父坐在主桌,和裴母相视一笑,让助理拿来了一份协议:“乔乔,你们两,我算是看出来了,靳年离不开你。
作为回报,我名下剩余的10%的股份也给到你。
无论你们的婚姻状态,这些都是你的。”
我震惊地张大了嘴,裴靳年骄傲地把我搂在怀里。
两次赠与,外加裴靳年为了转移财产给我的部分,我现在便是裴氏最大的股东。
为了做好全部工作,我再次把姜氏和裴氏进行了切割,退出了裴氏的日常经营。
裴靳年为了万无一失,在赠与协议里特意表明了无偿,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裴家很快主动上报问题,鉴于态度良好,裴家现有的资产全部用来补缴。
裴靳年长长舒了口气,他拿着红色的离婚证问我:“乔乔,我们什么时候去复婚?”
可我还没有回答,裴靳年便昏了过去。
前列腺癌症,接近晚期。
裴靳年为了报复我,找那么多女朋友的时候纵欲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