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滞,胸口郁结。
“大夫,他的脸能治好吗?”
“老夫祖上有专治疤痕的药方,只要每日坚持外敷,疤痕三年内便可淡去。”
村医检查解药无误后,便化水给他服下。
我想起沈昀争说的话,手在他衣服里摸索。
在他胸口找到了一个绣工极差的荷包。
那原本是慕容晓秀给沈昀争的。
只是那一双锦鲤被她绣的像泥鳅,实在送不出手,便丢了。
我一直以为他喜欢的是慕容清。
慕容晓曾经在顾林深的书房里看见过一幅美人图。
那女子侧着脸,穿着水青色的裙子,正是沈昀争转送给慕容清的那件。
她笑着问他画的是不是慕容清,他支支吾吾胡乱点头。
如今回想起来,那图中女子的脸与我的脸更是相似。
我将荷包原封不动放回原处,脑子里不由的想起沈昀争问我的问题。
顾林深脸色渐渐好了起来,唇色也恢复正常了。
待药膏吸收后,我帮他戴好了面具。
他醒了过来,撑起身子靠在床上。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脸上的面具,见面具还在,长舒一口气。
他说他想放下仇恨,也不想让我再以身涉险。
“那不如我们就此隐居吧?”
我看着他,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