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在骚动。
我受不了常年吃素,从小路溜下山寻食,在山下村子里结识了一位妙人。
他自称绿水居士,独居湖边的绿水小筑。
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嘴和下巴,身穿黑色斗篷。
听村里人说,绿水居士也是最近才来到村里定居的。
而他却给我一种熟悉感,像极了一位故人。
直到我看见他手腕内侧的那颗痣才确认了他的身份。
“可笑,你没死为什么不回京城?
为什么又换种身份继续隐瞒?”
我想起慕容晓的死,心中悲戚,拉着他的手质问道。
他久久不语,只是取下斗篷,露出脖子。
他的颈脖上布满狰狞的伤痕,连着耳后,蔓延至面具之下。
我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不由的心中一痛,眼眶湿润。
慕容晓和顾林深曾经的画面又浮现出脑海。
我以为他是被慕容清伤害至深,又毁了容貌,才不愿再回去的。
可事情却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那日,慕容晓下山之后,又有一批人上山。
他们杀了那些刺客,又放火烧山。
躲在暗处的顾林深认出那些人的身份,是沈昀争的金羽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