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跌撞撞跑回房间,手抖得厉害,抓起笔,在纸上拼命写下:
别信季白屿,他在骗你……别吃药,别打针,会死的!会死!
字迹歪歪扭扭,几乎划破纸张,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滚落。
刚把纸藏好,房门被推开。
他熟练地揽住我的腰,手背贴上我的额头,温柔地擦去汗水:
“青璃,头又疼了?要不打个止疼针?”
我浑身冰冷,用力推开他,声音带着颤抖:
“不要,我再也不想打针了!”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拿着针管步步紧逼:
“青璃,不听话是要受惩罚的!”
我拼命挣扎,大喊:“我,我想吃药。”
季白屿怀疑地盯着我看了两秒,摸了摸我的头,转身去拿药。
等他进了书房,我立刻把药吐出来,强压着惊惶拨通明溪的电话。
曾经,我们是无话不谈的闺蜜。
可在季白屿的催眠下,我亲手斩断了这段情谊。
“哟,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吗,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明溪的声音里,满是失望和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