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哭着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她。
“我就知道那家伙不是好东西!”明溪气得声音都在颤抖。
“之前我亲眼看到他对沈明珠献殷勤,鞍前马后,就差没把讨好写在脸上!
我早该想到他对你做了手脚,怪不得当初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像被人下了蛊一样!”
她的话像闪电,劈开我记忆的迷雾。
我猛然想起,车祸后我昏迷在病床上,沈明珠站在床边,满脸狰狞。
她一边狠狠扇我耳光,一边恶狠狠地骂:
“怎么没撞死你这贱人!敢跟我抢沈家东西?你配吗!
坐牢就对了,进去就别想出来,所有人都会以为你是罪魁祸首!”
而那时的我,在季白屿的催眠下,认定是明溪嫉妒我。
花钱雇水军在网上疯狂黑我,说我犯下大错,就该去牢里赎罪。
电话里,我和明溪压低声音,紧张地商定逃离季白屿的计划。
他权势遮天,我们只能等绝佳时机。
深夜,季白屿如往常一样拥我入睡。
可计划塞满我脑子,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第二天,他与我亲昵后去上班,还佯装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