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哪里失去,我就要在哪里拿回来!
“老妹,还继续吗?别到时候输的胸罩都不剩了!”
男人们一起大笑起来,好像开黄腔能把我说羞了一样。
我也装作犹犹豫豫地说:“再赌一把,大哥,你下把可得让让我。”
这一次我押上了剩下的一半筹码。
李有财开盅,只见三个六浮现眼前。
我则哆哆嗦嗦打开了自己的骰盅,三个三。
又是完败。
李有财抽了口烟,冲着我的脸吐出几个烟圈。
“怎么样,还玩吗?”
儿子面如死灰,拽着我的衣服哀求道:“妈,我们真的什么都没了,我求求你了,别赌气了,我们走吧。”
准儿媳嗤笑一声:“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不就是几万块钱吗,跟要了你的命一样,没钱你们赌什么赌啊。”
儿子握紧双拳,两眼通红:“阿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