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玩得可不是小场子,你别到时候连亲家公的医药费都凑不齐了。”
周围发出一阵哄笑声,准儿媳摸着肚皮冷笑道:“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自己老公躺在抢救室里,你还有心情打牌。”
我撇了儿子一眼,只见他像鹌鹑一样立在旁边不敢吭声。
李有财假模假样地劝道:“还是算了吧,你也没钱跟我们玩了。”
他的几个狗腿子也纷纷附和,吹着口哨不耐烦地说:“没钱就赶紧起开,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直接将手中的金项链往桌子上一拍:“二十克黄金,能玩几轮?”
李有财眼里透出讥讽的神色,拿手掂了掂:“算你一万块钱,咱们一把定胜负。”
儿子忍不住说:“伯伯,现在金价八九百,我妈这条项链加上工费,最起码也要两万了。”
李有财却斜了他一眼:“我跟你妈说话,轮得到你吭声?能玩就玩,不玩拉倒!”
我陪着笑说:“李大哥,你别跟他一般计较,咱们玩,怎么玩你说了算。”
“跟你这个妇女也不值当玩啥复杂的,摇骰子比大小,谁点大谁赢。”
我点头应下,把项链换成筹码,和李有财同时摇起了手中的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