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紧掐掌心,尖锐的疼痛传来,试图以此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心却如坠无尽深渊。
“妈妈,我想你了…”
书萱虚弱得几近听不见的声音,透过听筒悠悠传来。
不远处,被厉博易残忍踢到墙上的豆豆,也发出微弱的小声叫唤。
而我的肚子更是阵痛不止。
温热的血液缓缓流到地上,洇红了一片。
我强装镇定,声音颤抖却温柔地对着电话说:
“妈妈马上过去,把手机给医生姐姐好吗?”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让医生帮我叫救护车。
随后艰难地朝着狗狗的方向爬去。
每挪动一寸,都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终于,我抱住了它。
在冰冷的地面上,和它一起等待着那救命的救护车。
强撑着到医院,我被抬到书萱的病房。
她气若游丝地问:“妈妈,爸爸呢?”
我嘴巴翕动,喉咙却像被堵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颤抖着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她的小手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