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怀孕开始,满心期待地一针一线织就的。
如今他却要拿去讨好别人。
还没等我反应,他又看向角落里的小狗,神色变得冷漠地说:
“还有,把狗送走,柔雅从今天开始要住进来,她狗毛过敏!”
说着就大步上前抱起我们养了近十年的豆豆。
豆豆是我们一起捡回来的流浪狗。
早已是家庭的一员。
我气得声音颤抖,眼眶里蓄满泪水:
“豆豆是你捡回来的啊!”
他的手顿了一下,似有片刻犹豫。
可傅柔静却突然娇柔地捂着肚子,哭喊道:
“博易,我肚子不舒服,医生说我要远离狗毛!”
我满心的悲愤如火山喷发,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脸上。
厉博易见状,猛地推开我,害得我的肚子重重撞在桌角上。
一阵剧痛传来,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
“为了一条狗,你要害死她的孩子,真是最毒妇人心。”
厉博易抱起傅柔静,一脚将狗狠狠地踢到墙上,随后径直离开。
就在这时,医院的电话再次打来,听筒里传来医生焦急的声音:
“快来,孩子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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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一阵眩晕,差点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