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廷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的动作,嘴角僵硬的弧度也放松了不少。回头,他就去洗漱。今天他把自己捯饬得很干净。脸上的胡茬都特地刮过了,身上还有淡淡的香皂味儿。我知道他想干什么。在他跨进我的卧室前,我说:“霍长廷,我说离婚,是认真的。”霍长廷再次僵在门口,这次,他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说:“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说完,还替我带上了门。木门在我们之间合上。我知道他没走,就站在门口。隔了一层门板,我甚至隐隐能听见他略显紊乱的呼吸声。我没有理会,继续修补母亲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