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皇帝,不若就这位姐姐吧,我看她也只是坐在下首,怕是不得皇帝喜爱,我也不算横刀夺爱。”
卢婉玉听到我自请和亲时脸上喜不自胜,却在转头时看到顾昭阴狠的眼神被吓到哆哆嗦嗦牵起了他的袖子:
“皇上……”
顾昭置若罔闻,只是深深吸了口道:
“此乃罪臣之女,身份低贱,如何为可汗月氏?况且,此女肤浅,听不懂北地语,如何与可汗交流?”
我抬起眼皮,笑着用北地语对顾昭道:
“皇上,妾听得懂北地语,况且,妾身份低贱不低贱只是皇上一句话的事。”
话音刚落,顾昭竟失了仪态,双手垂下:
“阿宥...你竟然听得懂?”
我未分给顾昭一丝眼神,只是示意当时修给另一封信的人。
吏部尚书胡大人便是我父亲当年的门生,这么多年,早已收集好当年卢家诬陷秦家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