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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本王相见?”
在座众人掩面嘲笑勒明的粗鲁,可顾昭握着酒杯的手早已微微泛白,北地寒冷,宗室几乎用尽全力躲避这场婚事,即使到今日,依旧没有合适的人选。
耻辱让顾昭一杯一杯饮着酒,可勒明依旧不依不饶:
“要是没有合适的公主,宫妃也是可以的。北地人不讲究这些。喏,本王看,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就很不错。”
皇后气到扭曲,卢清更是吹胡子瞪眼,颤颤巍巍指着勒明道:
“无耻无耻!边塞之徒,如何能如此羞辱皇后娘娘!”
可勒明却不搭理卢清,鹰隼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顾昭,顾昭只憋出一句:
“皇后乃一国之母,此言不妥。”
此话一出,平时那些簇拥皇后身旁地宫妃便开始附和道:
“别说身份,皇后娘娘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
“就是,为了皇后,皇上可是岭南加急的鲜荔枝马不停蹄送来,整整一篮,马都跑坏了不知多少匹。”
鲜荔枝?一次顾昭看我时怀里边揣着鲜荔枝,两颗晶莹剔透,他吻我时还特意呢喃这是为了我去岭南寻来的荔枝。
原来,我得到的荔枝也只不过是附带品。
我深深吸了口气,走到顾昭面前,行了大礼:
“妾愿和亲。”
5
此话一出,上首便传来一声巨响,顾昭手里的酒杯被捏碎。
“不可。”
顾昭没有任何思考,两个字脱口而出,
我抬头言笑晏晏地看着顾昭说道:
“妾和皇上乃连着亲的表兄妹,有何不可。”
我冷静直视着顾昭的眼,电光火石之间,勒明却噗嗤笑了出来:
“本王看这位姐姐胆识过人,又容貌昳丽,是本王喜好的。”
勒明跳出横桌,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牵了我的手朝顾昭挑衅道:
《宥宁碎昭梦顾昭阿宥全文》精彩片段
让本王相见?”
在座众人掩面嘲笑勒明的粗鲁,可顾昭握着酒杯的手早已微微泛白,北地寒冷,宗室几乎用尽全力躲避这场婚事,即使到今日,依旧没有合适的人选。
耻辱让顾昭一杯一杯饮着酒,可勒明依旧不依不饶:
“要是没有合适的公主,宫妃也是可以的。北地人不讲究这些。喏,本王看,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就很不错。”
皇后气到扭曲,卢清更是吹胡子瞪眼,颤颤巍巍指着勒明道:
“无耻无耻!边塞之徒,如何能如此羞辱皇后娘娘!”
可勒明却不搭理卢清,鹰隼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顾昭,顾昭只憋出一句:
“皇后乃一国之母,此言不妥。”
此话一出,平时那些簇拥皇后身旁地宫妃便开始附和道:
“别说身份,皇后娘娘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
“就是,为了皇后,皇上可是岭南加急的鲜荔枝马不停蹄送来,整整一篮,马都跑坏了不知多少匹。”
鲜荔枝?一次顾昭看我时怀里边揣着鲜荔枝,两颗晶莹剔透,他吻我时还特意呢喃这是为了我去岭南寻来的荔枝。
原来,我得到的荔枝也只不过是附带品。
我深深吸了口气,走到顾昭面前,行了大礼:
“妾愿和亲。”
5
此话一出,上首便传来一声巨响,顾昭手里的酒杯被捏碎。
“不可。”
顾昭没有任何思考,两个字脱口而出,
我抬头言笑晏晏地看着顾昭说道:
“妾和皇上乃连着亲的表兄妹,有何不可。”
我冷静直视着顾昭的眼,电光火石之间,勒明却噗嗤笑了出来:
“本王看这位姐姐胆识过人,又容貌昳丽,是本王喜好的。”
勒明跳出横桌,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牵了我的手朝顾昭挑衅道:
“上朝皇帝,不若就这位姐姐吧,我看她也只是坐在下首,怕是不得皇帝喜爱,我也不算横刀夺爱。”
卢婉玉听到我自请和亲时脸上喜不自胜,却在转头时看到顾昭阴狠的眼神被吓到哆哆嗦嗦牵起了他的袖子:
“皇上……”
顾昭置若罔闻,只是深深吸了口道:
“此乃罪臣之女,身份低贱,如何为可汗月氏?况且,此女肤浅,听不懂北地语,如何与可汗交流?”
我抬起眼皮,笑着用北地语对顾昭道:
“皇上,妾听得懂北地语,况且,妾身份低贱不低贱只是皇上一句话的事。”
话音刚落,顾昭竟失了仪态,双手垂下:
“阿宥...你竟然听得懂?”
我未分给顾昭一丝眼神,只是示意当时修给另一封信的人。
吏部尚书胡大人便是我父亲当年的门生,这么多年,早已收集好当年卢家诬陷秦家的罪证。
胡大人大步上前行礼道:
“秦美人乃前任大将军秦寂嫡女。当年秦家罹难乃小人陷害,臣有本要奏,丞相卢清陷害忠良,请皇上明鉴。
桩桩件件,这么多年,卢清的罪证都被放在顾昭面前。
上首的皇后赶紧跪了下来,而卢清也颤颤巍巍地伏地不起。
勒明也从玩世不恭恢复过来,他平视着顾昭,双手负立:
“上朝皇帝,贵邦就是如此治案的?怕不是有辱上朝名声。今日,本王在此,若上朝皇帝无法断案,怕不是让本王看看?”
顾昭想起那在塞外的百万雄师,如今大礼朝,早无悍将人选。
勒明虽然一口一个上朝皇帝,可明眼人都听出来他语气中的轻蔑之意,更何况,指正卢家的乃是铁证。
半晌后,顾昭认命般闭起了眼,随即恢复了皇帝的清明:
“铁证如山,卢家陷害忠良,着卢家卢清罢相,其余族人男者流放岭南,女者充入掖庭为奴。念皇后入宫不涉前事,禁足宫中半年,六宫事由贵妃
我陪着顾昭从落魄皇子一步步走到至高之位。
他登基后,我却只得了美人之位。
顾昭说,害怕世家卢氏之女对我嗟磨,要把我藏起来。
可他却冷眼看着我每日被卢氏女折磨羞辱。
最后更是失了孩子。
而顾昭只会哄着我说:
“阿宥,再忍忍,等卢氏被我连根拔起,我便立你为后。”
可后来我不愿意等了。
一封书信修到了北地,小可汗前来求娶我时。
顾昭竟死不肯放手。
我却只是笑着朝他福身道:
“求皇上莫要因皇妹误了两国国事。”
1
再次醒来。
幽暗的烛光下,顾昭把我圈在怀里,他见我睁开了双眼,赶紧叫来宫女为我端药:
“阿宥...快,来喝药。”
下身的疼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我死死掐住顾昭的手臂问道:
“孩子没了?”
顾昭抬着药的手顿住了,嘴抿成了一条直线,半晌,我看到他晶莹的泪珠一滴滴掉进了碗里:
“阿宥,对不起,我...”
他从不在我面前自称‘朕’。
他一脸深情的望着我,
“阿宥,再等等,等卢氏被我连根拔起,我便立你为后。”
我心里冷笑,卢氏连根拔起?
若不是他顾昭告诉卢氏我有孕,卢婉玉怎会可带人来了春暖阁?
辰时末。
皇后气势汹汹的带人到了我的寝殿。
她以我未按时去往中宫请安为由罚我跪三个时辰,可她却仿佛忘了,我只是个小小美人,非帝后邀约连进入中宫的资格都没有。
彼时。
坐在上首的卢婉玉狠狠盯着我。
下一刻,她起身捏住我因跪的太久而狼狈的脸,肆意嘲笑道:
“秦美人不敬中宫,本宫稍作惩戒,以儆呼中被勒明带上马背,勒明在耳边轻轻问道:
“阿宥姐姐,你信我么?”
我脸上的红晕泛起,但却异常踏实地点了点头。
瞬间,勒明便疾驰起来,失了眼力,周遭的一切被不断放大,勒明均匀的呼吸声在我耳边此起彼伏,到了地方后,我手里竟密密麻麻布满了汗。
勒明取了眼罩,一抬头便是静谧夜空。星星点点布满了夜色。
勒明拉起我的手找到一处草垛坐下:
“若我郁结的时候,便会来到这里,看看星空,整个人也就好了不少。”
他叼着一根草躺了下来,把我搂在怀里,盯着我的眼睛,突然笑道:
“姐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知道勒明心中所想,来北地后的种种让我忍不住吻住了勒明。
他不甘示弱,立刻翻身在上,凉风习习,送来的晚风随着吻落入我的口中。
夜莺的嗓音和勒明的起伏一起奏出了这世间最美好的律动。
9
大礼对北地宣战。
那天仅仅是几个北地人在边境互市时晚了时辰归家。
大礼朝廷便以此为由向北境宣战。
很快,边境狼烟四起,我以为顾昭这些年只重文治,却没想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宣战。
不过,北地本就以骁勇善战为名,哪怕和礼朝签订了盟约,也没有懈怠,边境打的难舍难分。
礼朝的军队在边境攻下北地的几个城,而随着勒明御驾亲征后,不过数日便夺了回来。
勒明不忍生灵涂炭,在边境想要和礼朝谈判,那日两军对垒,从礼朝军队缓缓走出的中军将领竟是顾昭。
他骑着马在三军前,只是冷冷说道:
“若要休战,除了免除岁贡以外,大月氏必须回到礼朝。”
勒明一怒之下拉满弓箭直直对准顾昭,可顾昭只是毫不在意地轻笑道:
“朕是皇帝,你若杀了朕,北地将永无宁日。”
他一直玉旋即盈盈福身。
可就再她低头刹那,眼里的得意在无声宣告她的胜利。
2
只是没过几天,所谓的禁足便解了。
为了显示中宫的大度,她竟然邀请我到芙蕖宫小坐。
刚进殿,卢婉玉便把一碗掺了红花的莲子羹端了上来。
当年秦氏一朝落难,我被充入掖庭为奴,若不是会几分药理,我和顾昭早在波云诡谲的宫中被人吃的不剩骨头。
卢婉玉嘴上说着羹汤养人,看向我的眼神也是坦坦荡荡。
也是,她是有足够的底气,不仅仅来自父兄,更来自于皇帝。
我冷笑一声,接过这碗羹汤一饮而尽。
羹汤下肚。
卢婉玉对我最后一丝敌意也彻底消失。
她看向我的眼神反而多了一丝怜悯:
“秦宥宁,本宫不明白,皇上的心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
我指甲狠狠嵌入掌心。
我当然明白。
如今卢父早已致仕,虽有世家之风,可顾昭从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性子,但顾昭在宠皇后打压我的这出戏中,早已演到他分不清真实和虚幻。
一开始嫌弃卢婉玉的是他。
但和卢婉玉月下抚琴的是他。
独宠中宫的……还是他!
每次帝后恩爱的戏码一传出,顾昭便要来我这里哭诉一番自己的难处。
如同昨晚,堂堂皇帝,来看望自己的妃子却要趁着月色正浓悄悄来到,还要把这一切的原因推到我的身份上来。
是啊,我是获罪秦家的嫡女,能保留秦姓都是顾昭的赏赐。
可你顾昭,身上不也留着秦家的血吗?!
说到底,皇后和我,顾昭怕是一个都不爱吧?
顾昭登基前一夜。
他曾吻着我全身动情呢喃道:
“阿宥,你是我的,永远都是,等我登基,第一件事情便是立你为后。”
可第二日他跪在我脚下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