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没有进货渠道,可以说是抽一根少一根。
每次开完会,地上的烟头就数不清。
类似的会议一天开三回,也谈论不下个长短。
晚上我们有小食堂,吃得比外面要好很多,不仅有肉,有新鲜的蔬菜,甚至还有酒。
几个管理者喝多了,舌头也大了,说话口无遮拦,大部分都是夸赞谁的老婆好看,谁做了哪些搞笑的事。
整个一个八卦大会,但从他们说得细枝末节中,我发现,他们有人是可以出去的,而且是有一条秘密通道,十分方便。
但每次提到这个敏感话题,他们都是一笔带过,绝对不细说,但有这些就够了。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希望杳无音讯,我每天除了解决一些家庭纠纷外,也乐得清闲。
变故发生在村长病了以后,很严重,医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说必须动手术。
村里肯定做不了,而且必须找大医院。
我觉得是个机会,便寸步不离的守着村长,如果真有一条秘密通道,村长一定会出去治病的,作为贴身伺候的我,也是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