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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力劳动,分配的活也很简单,就是维护这个洞里所有的电器设备和照明设备,只要这个东西通电或者发光就归我管。
以为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了,直到我去检查太阳能发电板的时候,听到有飞机的巨大轰鸣声从天上传来。
我确信,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世界末日,这世上绝对还有别的人。
于是我把这一发现告诉了一个一直和我说要逃出去,却一直没有付诸于行动的好朋友。
结果当天晚上,我被执法者带人从被窝里拽了出去,来到了所谓的审讯室。
他们劈头盖脸就一句话,“谁告诉你没有世界末日的?”
我大呼冤枉,“我从来没说没有世界末日,我来这里时间也不短了,我要不相信早走了,而且我家里人到现在也没找我,那不用问,肯定也都遇害了,我能活着已经是万幸,又怎么会造谣呢?”
执法者看我说得情真意切,便选择了给我一个机会,相信我。
但他们觉得我不适合做现在的工作了,于是我又成为了一名养殖者。
每天需要准备饲料,喂养,打扫圈舍。
力度和上一份工作差不多,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味道,实在是太臭了。
自从来这里干活,不管我回去如何清洗,老婆都不愿意主动碰我了。
无所谓,反正我对那种事也不在乎。
只是那个所谓的好朋友出卖我,让我一直耿耿于怀,他不仅顶替了我的工作,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在我面前晃悠。
吃一堑长一智,真心换真心,八两对半斤,对于这种人我也无所谓了。
清晨,我和老婆正在家里安静的吃着早餐。
只是我们两人此时都各怀心事,早餐氛围也变得有些压抑。
看着眼前这个才跟我结婚不过三年的,我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她跟我说的话:村长的弟弟约她今晚去给他理发,理由是白天人
《末日桃花源记之孤胆枪手抖音热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体力劳动,分配的活也很简单,就是维护这个洞里所有的电器设备和照明设备,只要这个东西通电或者发光就归我管。
以为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了,直到我去检查太阳能发电板的时候,听到有飞机的巨大轰鸣声从天上传来。
我确信,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世界末日,这世上绝对还有别的人。
于是我把这一发现告诉了一个一直和我说要逃出去,却一直没有付诸于行动的好朋友。
结果当天晚上,我被执法者带人从被窝里拽了出去,来到了所谓的审讯室。
他们劈头盖脸就一句话,“谁告诉你没有世界末日的?”
我大呼冤枉,“我从来没说没有世界末日,我来这里时间也不短了,我要不相信早走了,而且我家里人到现在也没找我,那不用问,肯定也都遇害了,我能活着已经是万幸,又怎么会造谣呢?”
执法者看我说得情真意切,便选择了给我一个机会,相信我。
但他们觉得我不适合做现在的工作了,于是我又成为了一名养殖者。
每天需要准备饲料,喂养,打扫圈舍。
力度和上一份工作差不多,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味道,实在是太臭了。
自从来这里干活,不管我回去如何清洗,老婆都不愿意主动碰我了。
无所谓,反正我对那种事也不在乎。
只是那个所谓的好朋友出卖我,让我一直耿耿于怀,他不仅顶替了我的工作,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在我面前晃悠。
吃一堑长一智,真心换真心,八两对半斤,对于这种人我也无所谓了。
清晨,我和老婆正在家里安静的吃着早餐。
只是我们两人此时都各怀心事,早餐氛围也变得有些压抑。
看着眼前这个才跟我结婚不过三年的,我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她跟我说的话:村长的弟弟约她今晚去给他理发,理由是白天人安了一台抽水泵,每个人集中去带有抽水泵的地方打水,不限量供应,水很甜,所以说在这里吃喝是根本不愁的。
娱乐方面就是打篮球,下棋,好动手的打个架,偶尔村长会用小投影放个电影。
虽然都是很老的片子,但大家依旧看得有滋有味。
新来的这八九个人和我当初一样,也想出去,并说我们都被骗了,根本没有世界末日,一切都是村长的谎言。
村长依旧是那句,并不限制任何人的行动自由,不相信随时可以走。
车子是这里最神圣的东西,像我们这些外来的碰也不能碰。
至于说繁衍后代,这里可以结婚但是有规矩,本村原住女人只能和本村男人结婚,本村男人可以和任何人女人结婚,我们这些外来的男人,只能找外来的女人。
短短一年,已经成了两三对。
有时候我在幻想,这里是不是个真人秀节目,到处藏着针孔摄像机,镜头外面在直播,一切都是导演和制片为了流量做出来的节目效果。
可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我有家人,我有事业,他们不会任由我被困在这里当小丑的。
三天了,那跑出去的八九个人回来了,不过是被村长用车拖回来的。
尸体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一看就是被野兽撕咬留下的痕迹。
这也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想,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不存在拍摄节目这一说。
村长沉痛哀悼,“各位村民们,你们也看到了,这就是教训,说明现在的外面,已经彻底不安全了。所以我和几个原住民决定,锁村,我会把道路掐断,任何人不能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村长继续说:“当然,如果还有不信的,心里有疑问的,现在就可以走,不过我提醒一下,路掐断了,出去可就真的进不来了,如果今天天黑之前不出去,那么我就视为各位同意我锁村的决定。”
其实我怀疑村长是给原住民说得,因为我们本来也出且没有进货渠道,可以说是抽一根少一根。
每次开完会,地上的烟头就数不清。
类似的会议一天开三回,也谈论不下个长短。
晚上我们有小食堂,吃得比外面要好很多,不仅有肉,有新鲜的蔬菜,甚至还有酒。
几个管理者喝多了,舌头也大了,说话口无遮拦,大部分都是夸赞谁的老婆好看,谁做了哪些搞笑的事。
整个一个八卦大会,但从他们说得细枝末节中,我发现,他们有人是可以出去的,而且是有一条秘密通道,十分方便。
但每次提到这个敏感话题,他们都是一笔带过,绝对不细说,但有这些就够了。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希望杳无音讯,我每天除了解决一些家庭纠纷外,也乐得清闲。
变故发生在村长病了以后,很严重,医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说必须动手术。
村里肯定做不了,而且必须找大医院。
我觉得是个机会,便寸步不离的守着村长,如果真有一条秘密通道,村长一定会出去治病的,作为贴身伺候的我,也是会知道的。
哪怕他偷偷的走,我也能很快察觉。
没想到一连几天都没人管,村长就这么用抗生素吊着命。
我见众人都忙着干别的事,我便主动承担起照顾村长的责任,甚至整天在他家。
村长并没有娶好几个老婆,只有这么一个,我并不知道她的实际年龄,约莫三十多一点吧!
一米七的个子,身材很魁梧,我只能用魁梧来形容,身体结实,尤其是腿部。
只是长得很一般,非常一般,不知道守着这么多美女的村长为什么不找一个漂亮养眼的。
夏天,村子里闷热,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纱质衣服。
我尽量讨好她,她对我显然并不排斥,甚至会特意做宵夜给我。
晚上我就在村长家的卧室睡,老婆也不找我,说不定巴不得我不回去呢。
有一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门有一不去,车子又不借给我们,而且这几具尸体血淋淋的摆在这里,如此触目惊心的咬痕可伪造不出来。
一声巨响,巨大的落石把道路和村子彻底隔开了。
之后村长把我们所有人的手机和财物以及身份证都收走了。
外地人提出疑问,立马挨了一顿打,然后指着他,看着我们众人,“谁要是质疑我,这个,就是下场。”
村长的狗腿子发话了,“村长救你们,你们应该感恩戴德,努力参加劳动,而不是质疑,如果没有村长,你们还有命来质疑吗?”
众人哑口无言,但又无法反驳。
本来所有人都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外面是不是世界末日又怎么样?这里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世外桃源。
2
又一次大丰收后,村长把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提出不能这样杂乱无章的过下去了,要有自己体系和价值。
我听得一头雾水,别人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过很快,他便给出了我们答案,如果这是一个城市,他就是市长,如果这是一个国家,他就是皇帝。
作为这里绝对的权威,他让自己的弟弟做了这里的执法者,并把自己当初订的规矩添加了不少新的条款来当作法律执行。
有三个强壮的村民是执行者,负责行刑。
最轻的无外乎义务劳动,说白了就是白干活,不给饭吃,稍微重点的就是关禁闭,同样不给饭吃,重点的是鞭刑,五鞭子起步,最重的是死刑。
为了不引起恐慌和执法者滥用职权,村长说所有的处罚超过半数以上的村民同意,才会执行,死刑必须全员通过。
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们也就同意了。
可这还不算完,村长还设立了一个劳动管理者,有三个手下作为监管者,负责监管我们的劳动。
我们每个人负责做什么劳动,都得他说了算,他让喂羊就不能种地,他让摘果就不能打扫卫生。
这也很好,有的人就喜欢挑轻松的做,让他干点重活就。”
她开始提条件,“那我能得到什么?”
我用行动代替了回答,而我也知道了,这个村的一点点秘密。
这里原本是有一个村子的,村民们是当初为了躲避战乱才来得这里。
结果因为地处太偏,又是和平年代,就荒废了,仅有的村民也因为年事太高,先后离世了。
村长是个驴友,偶然间发现这个地方,便起了一个占山为王的想法,就纠集了一帮志同道合的人也就是所谓的原住民。
我问她是不是压根没有末日,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村长从来没说过没有末日这一说。
她给我的钥匙一把是开仓库的,另一把是开秘密通道的,秘密通道可以快速去往外界。
不过那扇大门一共有四把锁,已知村长一把,村长弟弟一把,剩下两把,连她也不知道在谁手里。
知道这些我就有了出去的欲望,她希望可以把她带出去,我也同意了。
我提出想把村长送出去治病,结果无人响应。
他们的理由很简单,觉得外面太危险了,就是送出去,也没地方治疗。
而且村长的管理有问题,大家要选举新的村长。
其中呼声最高的就是村长弟弟,村长弟弟找到我,“咱俩是一伙儿的,只要我当了村长,你就是执法者,名义上的二把手。”
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说我在村长家待了这么久,肯定知道村长家的不少事,让我下想办法把钥匙搞到手,没有钥匙,这个村长当的有名无实。
我答应了他,但并没有把钥匙交给他。
仓库我去过,那锁很特别,没有钥匙,以现有的工具根本砸不开。
我问过村长老婆,我老婆和村长弟弟的事,她表示不知道,因为他没比我早来几天,自己也是迫于无奈才同意和他在一起的。
我也问过村长为什么只娶她一个,她没有说原因而且让我不要再问了。
村长终于坚持不住去世了,在村长去世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