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沈承业有多不愿意,现在的他都没有在裴景川面前叫嚣的资格,撕破脸后,认怂的就只能是他。
所以最后,裴景川在沈承业的骂骂咧咧中,有恃无恐地抱走了我。
回到别墅后,屋里诡异地安静了很久。
是裴景川先打破了寂静,“六年前,我去求过沈家。”
我抓着沙发的手一紧,在我的记忆里,我那时是被人人喊打地赶出沈家的,没有人在乎我的感受,也没人在意我的生死。
所有人都巴不得跟我划清界限,不想被我沾染了晦气。
“我那时人微言轻,没有人在意我的话。裴家把我关了起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离开,看着你来找我,却被挡在门外。”
他知道,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我在国外的时候……那些事,有没有你?”
说他这些话没有给我悸动是假,但六年的磋磨,我已经不相信感情了。
我只想知道,他有没有落井下石,有没有为了报复我,或者是为了讨好沈祈玉,在我本就艰难的生活上践踏一脚。
“我没有,但我……”
他欲言又止,“我有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