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缝中溜进来的风吹得我眼角发酸,不自觉地落下了一滴泪。
“不三不四的女人?”裴景川反问,“我为若星准备的婚房里,怎么会有不三不四的女人?”
也许是他眼里的凉意刺激了屋内的人,沈承业青筋暴起,却死死忍住了,没有爆粗口。
任谁都会夸一句,有教养。
“啊——”裴景川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前几天确实来了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沈祈玉跑来我的别墅发癫,差点伤到我家若星,希望沈叔好好管教,不要让家里不三不四的女人乱跑,到别人家里狂吠。”
他加重了不三不四几个字,似乎是要把沈承业加注到我身上的伤害还回去。
“裴景川你疯了吗?你为了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和我这么说话!”沈承业终于忍不住。
“谁说她是突然冒出来?她是沈若星啊,是被你逼到走投无路回到我身边的沈若星。”
他声音不大,但这话却让客厅里所有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11
就我现在这张面皮,清晨照镜子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认不出。
沈承业认得出是因为我落到这步田地是拜他所赐,裴景川认得出又是为了什么?
是我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里,也有他的手笔吗?
我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