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放下赵琛走向我。
嘉年……还没走两步,她就脸色一痛,捂住了肚子。
我下意识地想要上去一步。
秦芙却被人先一步扶住。
赵琛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语气急促。
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刚刚跑那么快干什么?
我淹一下就淹一下,医生不是说前三个月要好好保胎吗?
我维持着迈出一步的动作滑稽地站在原地。
原来是怀了赵琛的孩子啊。
怪不得,她那么急着和赵琛订婚。
(二)我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家,蜷在沙发上入睡时,我久违的梦到了那个离开的孩子。
那时秦芙的病其实已经好转,我陪她出门散心。
在路上我们遇到了一场严重的车祸。
我为了护住秦芙,一条腿受了重伤,留下了不可逆转的残疾。
但秦芙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愧疚淹没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萌生出离开的想法。
秦芙以一种决绝的方式留住了我。
她拉着我的手,焦虑症发作,最后因为窒息休克时还死死地抓住我的手。
那时我以为我们真的永远不会分开。
而现在,我的识趣离开对她来说才是好消息吧。
眼角的泪被人擦去,蹲在我旁边。
怎么睡在这儿?着凉了怎么办,梦到什么了,怎么还哭了。
我抬眼看窗外,天已经亮了。
孩子没事吗?
什么孩子?哪里有孩子,我肚子疼只是因为生理期,赵琛只是太着急了乱说的。
你别相信他的话。
我听着秦芙心虚的否认,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