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赵琛的目光绝望。
阿芙!我错了,我错了!这是你的孩子啊!他已经成型了,现在引产,你的身体会受到很大的伤害!秦芙的神色冷淡,只是漠然地吩咐。
推我进手术室。
然后她们都说秦总疯了,把她送进了寺庙里。
她日日夜夜忏悔祈求,想要你回到她身边。
一个月前,傅总接到了你的死讯,千方百计地挣脱了傅家的控制,几次精神崩溃之下,出现了幻觉。
我默然片刻,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恨秦芙的时候,我想过报复,却没想到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是,她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又有什么用呢?
我对她的怜悯早就用完了,更不会因为怜悯而原谅她。
秦芙朝着幻觉伸出手,然后落空。
我看着,最终能分给她的,不过也只有一声不带感情的叹息。
(十)我等着秦芙自己离开,她的病却好像好了起来,幻觉几乎没再出现过,她也没提离开。
她像之前一样沉默地参与到援助工作里,甚至和周围的难民孩子们打成了一片。
失去一条手臂的孩子看着她手臂上青紫的针孔,笨拙地用英语问她为什么不哭。
秦芙摸了摸她的头,沉默过后,答。
因为我们要珍惜当下。
也许我们意识不到,曾经某段看似平常的日子,会在某天成为再也回不去的梦寐以求。
我没理由再驱逐她。
然而她时隔不久就再次满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
我看着占用医疗资源,让周围的人都围着她转,心里的烦躁无法压抑。
秦芙,你是不是只会给我们添麻烦!这里不是你演苦情戏的地方。
旁边的人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