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可是二子夺嫡,太子知晓二皇子身边有位影子谋士,便以某须有的罪名抓我入狱,逼迫商扶砚妥协。
人人都道二皇子有两宝,谋士商扶砚和其妻姜瑜烟,论计谋,我不逊色于商扶砚。
我在狱中受尽折磨,好了的指甲又被血淋淋拔出,阴暗的角落里总传来老鼠吱吱的窸窣声,可终究,没有吐露二皇子和商扶砚任何消息。
二皇子登基大赦天下,我终走出诏狱,迎接我的以为是思念成疾的夫君和儿子。
可没想到,接风洗尘宴上,却是四人相立。
当年为我和商扶砚出生入死的暗卫商祺,如今早已不是一身黑衣,黄金十两一匹的流云纱早已穿上,更别提她和商扶砚之间的暗送秋波。
连我的儿子,商云枫,都怯生生地牵着她的手而不肯喊我一声娘亲。
商扶砚不愿再和我纠缠,只借口政务缠身借口离去。
临走前他下了最后通牒:下月的今日是个好日子,阿祺不喜繁文缛节,但作为平林侯府主母,阿烟,本侯希望阿烟能为阿祺准备丰厚些。
阿烟姐姐,你受苦了!
商扶砚走后,当年另一个暗卫阿沁才敢进了我的卧房。
我看着阿沁一瘸一拐的腿,心里泛起无限凄凉。
阿沁和商祺当年均是暗卫,两人过命之交,可商祺为了更好的接近商扶砚,一次执行任务时竟没按照计划接应阿沁。
等接应赶到时,阿沁左腿早已失了知觉,汩汩的血不停往外涌出,从此阿沁只得做伺候打扫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