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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诏狱被放出时,商扶砚包下了全京城最繁华的望华楼为我接风洗尘。

当年二子夺位,我被太子折磨到奄奄一息,总算等到二皇子上位。

从龙之功,他早已从白衣之身到位极人臣。

我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没想到他早已和身边的暗卫珠胎暗结,甚至连我的儿子也早已把暗卫认做是娘。

甚至在我生辰之日要抬暗卫为平妻,我哭着质问为什么失了和我的约,他只是凉薄道:诏狱四年,若不是生了枫儿,你凭何能坐稳侯府正妻之位?

后来我擦干眼泪,戴着硕大的东珠在宫宴和皇帝坐在上首时,他却只能红着眼,蓄着泪,迟迟喊不出那声皇后金安。

...商扶砚,当年曲水河畔,是你亲口答应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负我!

商扶砚听到这话,好看的眉眼瞬间蹙在了一起,戴着扳指的手指一直在敲打这椅角,这是他极度烦躁的表现。

半晌,商扶砚才开口:阿烟,过去之事是你拿捏本侯的把柄么?

别再消耗本侯对你的情意。

凉薄之语一出,我才反应过来,商扶砚已不是我刚刚入诏狱时二皇子身旁那个白衣之身谋士,而是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侯爷。

见我许久不说话,商扶砚终究是叹了口气,把我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轻轻说道:阿烟,阿祺陪我这么久,你不在的这几载,阿祺陪着我出生入死,甚至还替你尽了母亲的责任,这是商家欠她的。

欠她的?

我不禁眼角含泪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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