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头对中间坐着的执法者说:“组长,不是头套,是真的。”
中间的执法者点了点头,拿起桌上托盘里的一封插着鸡毛的信,“你能告诉我这封信是给谁的吗?”
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执法者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空白的纸,看材质,不像是现代工艺。
执法者以为就是个道具,便又把纸装了回去。
接着又把一个明晃晃的令牌拿了起来,“这个是哪个门派的令牌?”
我依旧一言不发,冷眼相对。
转身对另一个执法者说:“给他拍个照片,问问影视基地拍古装剧的剧组,看看是不是他们的人。”
“是,组长。”
说着,拿起手机对着我按下了快门。
我下意识的躲闪,可身体全部被禁锢了,根本动不了。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