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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老太婆扶着楼梯又往上走,“可你们走了还要来,太麻烦了。”
老太婆连忙摆手,“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我松开脚,黄毛挣扎着要起身,被我一脚送了下去。
黄毛撞在他奶奶身上,两人一起滚了下去。
“这次是个警告,再让我见到你们,就别怪我手段狠辣了。”
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
打发走这三人,我问叶知澜,她是怎么知道老一辈的事。
她也没保留,直接将一本发黄的老式记事本给了我。
“这是爷爷的遗物,他其实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翻看着的日记,只是问了一句,“既然爷爷什么都知道,那他为什么还任由这个老太婆作妖?”
叶知澜耸了耸肩,“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4
我在家里就看电视,努力的融入这个新世纪。
叶澜依打着为我恢复记忆的由头,带我去了好多地方,讲了好多她和叶知秋的往事。
这期间我学会了开车,比骑马爽多了。
尤其是深夜,一个人开着车,穿梭在大街上。
今天下大雨,车格外的少。
我路过一个大桥,看到有个人站在桥上双手伸展,在淋雨。
背影相当熟悉,我停好车,拿出伞走了过去。
我走过去把伞遮在了她的头顶,“如烟师妹?”
女人回头,是那天击中我的警花,“你是?”
“我是白,叶知秋。”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如烟,更不是你的师妹。”
我好奇的问:“那你叫什么?”
“沈幼楚。”
雨幕在车窗外肆意横斜,我把暖风开到最大。
车内渐渐暖和起来,可她的心似乎仍被冰冷的雨水浸泡着。
我看着狼狈的沈幼楚,忍不住说道:“你因为一个不爱你的人,大晚上在这儿让雨淋,
《新世纪:大明来客后续》精彩片段
我看着老太婆扶着楼梯又往上走,“可你们走了还要来,太麻烦了。”
老太婆连忙摆手,“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我松开脚,黄毛挣扎着要起身,被我一脚送了下去。
黄毛撞在他奶奶身上,两人一起滚了下去。
“这次是个警告,再让我见到你们,就别怪我手段狠辣了。”
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
打发走这三人,我问叶知澜,她是怎么知道老一辈的事。
她也没保留,直接将一本发黄的老式记事本给了我。
“这是爷爷的遗物,他其实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翻看着的日记,只是问了一句,“既然爷爷什么都知道,那他为什么还任由这个老太婆作妖?”
叶知澜耸了耸肩,“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4
我在家里就看电视,努力的融入这个新世纪。
叶澜依打着为我恢复记忆的由头,带我去了好多地方,讲了好多她和叶知秋的往事。
这期间我学会了开车,比骑马爽多了。
尤其是深夜,一个人开着车,穿梭在大街上。
今天下大雨,车格外的少。
我路过一个大桥,看到有个人站在桥上双手伸展,在淋雨。
背影相当熟悉,我停好车,拿出伞走了过去。
我走过去把伞遮在了她的头顶,“如烟师妹?”
女人回头,是那天击中我的警花,“你是?”
“我是白,叶知秋。”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如烟,更不是你的师妹。”
我好奇的问:“那你叫什么?”
“沈幼楚。”
雨幕在车窗外肆意横斜,我把暖风开到最大。
车内渐渐暖和起来,可她的心似乎仍被冰冷的雨水浸泡着。
我看着狼狈的沈幼楚,忍不住说道:“你因为一个不爱你的人,大晚上在这儿让雨淋,拍得略有模糊,可也能清晰的看到我的相貌。
我感觉身体没异样,便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法器?有什么用?”
那个执法者先是一愣,然后一本正经的晃着手机对我说:“这是一个灵魂收集器,现在,你的魂魄已经被我收走了,如果你不老实交代问题,我就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我自然是不信的,纵横江湖多年,什么能人异士没见过,从来没听过那样的法器。
直到他把拍下来的照片给我看,“你看看这里面是不是你?”
我仔细一看,里面果真是自己,不觉得信了三分。
“就算你说得是真的,我也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
中间的执法者点了点头,“还是个硬汉,好,带硬汉下去休息吧!”
门外进来两个执法者解开了我的束缚,但并没有解开我的手铐。
2
我被关在了一个软包房间,面前是铁栅栏,执法者指着我,“老实点听见没?”
房间里除了我三个人,一个大胖子,一个光头,还有一个细高挑的黄毛。
“剧组进来体验生活啊?”
那个黄毛凑了过来,一张嘴,满口大黄牙。
我没心情理他,现在只想着怎么赶紧出去。
“装什么大明星?就看不惯你们这种十八线小艺人,名还没出,就把自己当腕了。肯定是睡粉,让人家告了吧!”
见我还是不理他,他朝我走来,并伸手要摁我肩膀,“老子,跟你……”
我一个旋踢,用鞋底问候了他的嘴。
他捂着嘴,惨兮兮的大喊:“政府,有人打人了。”
一个执法者过来,“又嚷嚷什么,一会儿都不得安宁?”
“报告政府,不是我嚷嚷。”说着一张嘴,满口是血,然后指着我,“就是他打的。”
执法者看着我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双手还戴着手铐。
“你说是他打的?”
“没错,你看,我牙都松了。。”
我看了一下,确实长得一模一样,难怪会认错。
“还有别的证据吗?”
她想了想,你胸口有一块烫伤,是小时候救我的时候留下的。
我一愣,我胸口确实有一块烫伤,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你真是我妹妹?我真的失忆了?”
她猛点头,“一定是的。”
我也迷惑了起来,就同意了和她去医院的提议。
路上我问了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叶知澜。
又问了她父母的情况,她说在前几年出车祸死了。
虽然我不懂什么叫车祸,但我知道他们不在了,看来我注定父母缘分浅薄。
这里的医生和我记忆里的医生不一样,当他们把我放进巨大机器里的时候,震惊程度仅次于坐汽车。
我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叶知澜也是很耐心的有问必答?
从医院出来,回头率超高,叶知澜带我去换了身衣服,又要我理发。
本来我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父母都不在了,而且这里的男人各个是短发,很少有长发的,也就同意了。
理发师还问我之前是不是带发修行的居士?我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叶知澜给我买了一部手机,并教给我如何使用。
太难了,一时半会脑子跟不上。
但我从手机上了解到,大明早就亡了,原来所在的门派,也已经成了旅游景点。
我来到了一个不属于我原来世界的另一个时空。
3
因为我失踪了两年,所以叶氏集团现任总裁是我的妹妹。
她说要把总裁之位还给我,我以记忆没恢复,干不了为由拒绝了。
叶知澜带我回家,刚到大门口就遇到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在不停的打量停在门口的一排跑车。
男的干瘦干瘦的,染了一头黄毛,眼珠子乱转,看着贼眉鼠眼,不像个好人。
叶知澜给我介绍,这是小叔家那个宝贝儿子。
他们连招呼也没打,就直接来了。
小叔和叶家兄妹的父母是不同父异母的兄弟,活着的时候没少伸手问叶父要钱。
就是叶父去世了,他们一家还恬不知耻的问叶知澜,要黄毛的学费和老家盖房子的钱。
几次三番的要不出来,这次居然直接上门了。
黄毛伸出手,试着拉动跑车的车门,发现打不开后,对着轮胎狠狠踹了一脚。
“干嘛呢?”
叶知澜抱着我的胳膊,冷眼看着他。
黄毛先是哆嗦了一下,抬头发现是我俩,便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哟!堂哥这是外面玩够了舍得回家了,堂姐,这车不错,借我玩两天呗!”
没等叶知澜开口,他便拍着车门,“堂姐先把门打开,我进去拍个照。”
那副理所当然样子,似乎车子已经是他的了。
“这车是我哥的,和我没关系。”
说完,便直接带着我朝别墅里面走去。
刚推开门,就看到小叔和黄毛的奶奶坐在沙发上,吆五喝六的训斥着保姆。
听到门开了,两人动也没动,直到看见我,两人表情明显慌张了起来,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黄毛的奶奶阴阳怪气的说了声,“哟!这不是我大孙子嘛!你从国外回来了,我还真以为咱们叶家是这小妮子说了算。”
叶知澜冷着脸,“哥,咱们去书房说。”
我俩走到楼梯口,黄毛的奶奶阴阳怪气的说道:“没教养,见了长辈连个招呼都不打。”
书房的门一关,叶知澜的泪水便决堤了。
她扑到我的怀里哭了起来,我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叶知澜停止哭泣后,我退了两步,“他们来干嘛?”
“这几天他们天天去公司里闹,还把家里的丑事颠倒黑白的说给公司的员工听。他们一直惦记着爸妈的遗产,那个老太婆还想让我给她儿子安排进公司当经理
“姓名?”
最中间的一个执法者首先发问。
我脖子一颈,“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话来,落在你们手里我认了,有本事就给我来个痛快。”
三个执法者同时笑了,其中一个执法者说:“你这入戏也太深了,卡…”
我眉头一皱,“你此话何意?卡什么?”
离门最近的一个执法者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告诉你,我当执法者这么多年,见得人多了,跟我演戏,你还差点意思,说,你是哪个剧组的?导演是谁?”
我想用真气把手铐挣断,可刚才受了电击,体内真气紊乱,需要调息才能恢复。
那个执法者见我不说话,直接走到我面前,“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没办法,现在是大数据时代。”
说着伸手想把我的“头套”摘下来,可无论怎么用力,那头发都不为所动。
“呵!还粘的挺牢…”
我头皮发麻,“拽头发,难道你们东厂就这点本事吗?”
那个执法者听我这么一说,拿出手机,打开手电功能对着我的头皮一阵翻看。
然后转头对中间坐着的执法者说:“组长,不是头套,是真的。”
中间的执法者点了点头,拿起桌上托盘里的一封插着鸡毛的信,“你能告诉我这封信是给谁的吗?”
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执法者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空白的纸,看材质,不像是现代工艺。
执法者以为就是个道具,便又把纸装了回去。
接着又把一个明晃晃的令牌拿了起来,“这个是哪个门派的令牌?”
我依旧一言不发,冷眼相对。
转身对另一个执法者说:“给他拍个照片,问问影视基地拍古装剧的剧组,看看是不是他们的人。”
“是,组长。”
说着,拿起手机对着我按下了快门。
我下意识的躲闪,可身体全部被禁锢了,根本动不了。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