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带微笑,“他们都是我不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此刻季母再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我们一群人很快就挤了进去,不大的家里被挤的水泄不通。
一看我们就不好惹,季父又是赔笑脸,又是递烟,季母也赶忙倒水招待。
家里杯子不够,最后用得是碗来盛水。
我一个人坐在双人沙发上,面带微笑,“二老别忙了,我今天来主要是看看二老精神状态怎么样,顺便……”
说着,我掏出了租房合同,拍在了茶几上。
“这是你儿子在我朋友那里的租房合同,他欠了三个月的房租,还有我的三万块钱,虽然我们是朋友,但一码归一码,我也要生活不是。”
季母一听我是来要钱的,立马大喊:“我们没钱,你去找柳如烟那个贱人要,她也在那里住。”
“柳如烟?我可要不着,这合同上白纸黑字可是写得你儿子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