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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地说道:“钱不方便没关系,我认识本地的信贷经理,征信不好也没关系,我有门路,这个房子是安置房,没你们想得那么贵。”
对方一阵沉默,我轻咳了两声,“决定了没有,是购房合同,还是听天由命?”
那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好,我们买。”
话音刚落,那边便响起了敲门声。
这也验证了我的猜想,自从发生这件事,柳如烟便消失了,除了季伯达的父母,再没有第三个人露面。
最诡异的是鉴定部门并没有公布死者的身份和死因,季伯达的父母就笃定死者就是季伯达,而且就是被柳如烟杀害的。
可他们的表现并不像失去独子,更像是作秀,似乎在替执法者确定死者的身份。
我托了执法部门和鉴定部门的熟人,了解案情,他们那头也很焦虑。
舆情影响太大,执法部门迟迟不透露案情进展和办案细节,让众人都怀疑执法部门的办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