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帮七大姑八大姨整日虎视眈眈的,迟早得把柳家啃成个“绝户”,让这偌大的产业付诸东流。
我虽说家境贫寒,住的是破旧茅屋,整日里守着几亩薄田、一头老黄牛过活,但胜在踏实肯干,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村里哪家要帮忙挑水、耕地,我向来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上;模样也称得上周正,浓眉大眼,面庞透着庄稼人的质朴,站在人群里,倒也有几分精气神。
时间久了,名声在外,自然而然成了柳员外眼中的第一人选。
今天,日头正好,晒得人暖烘烘的。
我哼着小曲儿,手里攥着大红布,满心欢喜地往自家门上挂,心里头尽是明日成婚的喜悦。
正踮着脚、仰着头忙活呢,就瞧见柳府的管家迈着那趾高气昂的步子进来了。
他一袭藏青色的绸缎长袍,腰间束着根油亮的宽皮带,上头挂着块温润玉佩,晃荡来晃荡去,满脸写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