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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稍等,马上。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电脑屏幕幽幽的光在昏暗房间里晃荡,我猫在电脑桌前,手指机械地滑动鼠标滚轮,百无聊赖地刷着论坛。
网页上五花八门的帖子飞速闪过,看得人眼花缭乱,正当我被一篇奇葩的家长里短吸引住时,身后突然伸来一双温软的臂膀,带着股独属于她的香气,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背上,紧接着两条胳膊顺势一环,牢牢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定是织女,别人也不敢。
“牛郎,你最近风评可不太好哟。”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畔,声音软糯,“现在网上都说你是个拐卖良家妇女的人贩子呢,而我是个被你PUA的可怜人。”
我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心里别提多窝火了,当下没好气地把鼠标挪到屏幕右上角,对着那胡言乱语的帖子狠狠点了一个举报。
转过头,我佯装嗔怒地瞪着织女:“你可够时髦的,连外文都会了,还有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牛郎的叫我,早八百年不叫这名字了,而且你不知道‘牛郎’现在是干嘛的吗?晚上我都不乐意出门,尤其是去酒吧,听得我浑身不自在,特别有想要小费的冲动。”
织女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无辜,歪着头问道:“那我叫你什么呀?”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耐心解释道:“在咱这地儿,你可以叫我孩他爹,透着股过日子的烟火气,一听就是拖家带口的。要是想学时髦点的,就跟着本地人叫老公,要么叫亲爱的、宝贝,满大街小情侣都这么喊,甜甜蜜蜜的。”
织女抿着唇,眉眼弯弯,似是在心里反复琢磨这些称呼,过了好一会儿,才娇俏地应了一声:“好哒,我的神君大人,往后我可改口啦,你可不能挑理。不过这凡间的叫法还真是千奇百怪。”
说着,她松开手,绕到我身前,顺势窝进我怀里,脑袋蹭了蹭我的胸口,活像只乖巧的小
《我是牛郎,织女的夫君,非黑神话柳如月柳如烟 番外》精彩片段
你们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稍等,马上。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电脑屏幕幽幽的光在昏暗房间里晃荡,我猫在电脑桌前,手指机械地滑动鼠标滚轮,百无聊赖地刷着论坛。
网页上五花八门的帖子飞速闪过,看得人眼花缭乱,正当我被一篇奇葩的家长里短吸引住时,身后突然伸来一双温软的臂膀,带着股独属于她的香气,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背上,紧接着两条胳膊顺势一环,牢牢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定是织女,别人也不敢。
“牛郎,你最近风评可不太好哟。”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畔,声音软糯,“现在网上都说你是个拐卖良家妇女的人贩子呢,而我是个被你PUA的可怜人。”
我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心里别提多窝火了,当下没好气地把鼠标挪到屏幕右上角,对着那胡言乱语的帖子狠狠点了一个举报。
转过头,我佯装嗔怒地瞪着织女:“你可够时髦的,连外文都会了,还有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牛郎的叫我,早八百年不叫这名字了,而且你不知道‘牛郎’现在是干嘛的吗?晚上我都不乐意出门,尤其是去酒吧,听得我浑身不自在,特别有想要小费的冲动。”
织女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无辜,歪着头问道:“那我叫你什么呀?”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耐心解释道:“在咱这地儿,你可以叫我孩他爹,透着股过日子的烟火气,一听就是拖家带口的。要是想学时髦点的,就跟着本地人叫老公,要么叫亲爱的、宝贝,满大街小情侣都这么喊,甜甜蜜蜜的。”
织女抿着唇,眉眼弯弯,似是在心里反复琢磨这些称呼,过了好一会儿,才娇俏地应了一声:“好哒,我的神君大人,往后我可改口啦,你可不能挑理。不过这凡间的叫法还真是千奇百怪。”
说着,她松开手,绕到我身前,顺势窝进我怀里,脑袋蹭了蹭我的胸口,活像只乖巧的小说吹牛皮,吹牛皮,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老黄牛急得直刨蹄子,催促道:“都唠半天了,你倒是动手啊!”
我却面露怯意,连连摆手:“大哥,你傻我傻,那是王母,我追上去干嘛?嫌鼻兜挨的少了。”
老黄牛恨铁不成钢,凑上前几步,压低声音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可是有大号的人,带着俩孩子一起去,信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一咬牙,心想横竖都是一搏,不如就信老黄牛这一回。
平日里只听闻庖丁解牛的神技,真轮到自己动手剥牛皮,才发现老黄牛这皮是出奇地好剥,仿佛它自行配合一般,没费多少周折,牛皮便拆解下来。
我手忙脚乱地将牛皮披在身上,挑起担子装上儿女,刚站稳脚跟,一股劲风袭来,身子竟真的缓缓腾空而起,御风而行,速度快得惊人,很快就追上了王母一行人。
织女瞧见我和儿女,眼眶瞬间湿润,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牛郎,金哥,玉女!”
我心里暗叫不好,心说:这傻媳妇儿,你喊啥,给你姥提醒呢?
王母何等机敏,闻声转过头,美目含煞,二话不说,拔下头上金簪,抬手一划,金簪划破虚空,刹那间,虚空之中涌起无数行星和恒星,光芒璀璨,热浪滚滚,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星河屏障,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心急如焚,冷汗浸湿了后背,满心疑惑:不是号称有大号吗?号呢?被封了?
正焦头烂额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呼喊:“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燕子……”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纳闷道:“哪来的燕子?”
“老板,危月燕了解一下。”
是老黄牛的声音,紧接着,只见无数的红光爆点在星河屏障上爆开,轰鸣声震耳欲聋,硬生生炸出一条鸿沟。
趁此良机,织女奋力挣脱缚仙索,身形一闪,和我紧紧相拥。
儿女也扑进我们怀里,一家四口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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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家里的农活你自己干,我可以做点力所能及的,但也要看我的心情,明白了吗?。”
我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全听织女姑娘的。”
“以后叫娘子。”
2
在这山脚下的小村落里,日子向来过得平淡如水,要是没碰上与织女的这段奇缘,我就成了隔壁村柳员外家的上门女婿,彻底改写往后的人生轨迹了。
柳员外,那在十里八乡可是响当当的大户,家大业大,宅院修得气派非常,雕梁画栋,朱红大门一推开,里头的庭院九曲连环。
只可惜啊,老天爷没遂他的愿,膝下无子,单单生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大姑娘柳如月,模样温婉,才情出众,早早便嫁给了知府老爷的大公子,风风光光地撑起了柳家的门面,一时成了邻里间的美谈。
眼瞅着年岁渐长,二姑娘柳如烟也到了婚嫁的年纪,柳员外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盘算来盘算去,决意招个上门女婿,也好守住这份积攒了几代人的家业。
不然,那帮七大姑八大姨整日虎视眈眈的,迟早得把柳家啃成个“绝户”,让这偌大的产业付诸东流。
我虽说家境贫寒,住的是破旧茅屋,整日里守着几亩薄田、一头老黄牛过活,但胜在踏实肯干,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村里哪家要帮忙挑水、耕地,我向来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上;模样也称得上周正,浓眉大眼,面庞透着庄稼人的质朴,站在人群里,倒也有几分精气神。
时间久了,名声在外,自然而然成了柳员外眼中的第一人选。
今天,日头正好,晒得人暖烘烘的。
我哼着小曲儿,手里攥着大红布,满心欢喜地往自家门上挂,心里头尽是明日成婚的喜悦。
正踮着脚、仰着头忙活呢,就瞧见柳府的管家迈着那趾高气昂的步子进来了。
他一袭藏青色的绸缎长袍,腰间束着根油亮的宽皮带,上头挂着块温润玉佩,晃荡来晃荡去,满脸写着得意。
她一袭素色衣衫,发丝随风轻舞,肤若凝脂,眉眼如画,自带一股子超凡脱俗的仙气。
“一大早的在我家吵什么吵?”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
柳如烟的目光瞬间像被磁石吸引过去,四目相对,柳如烟眼里的气势一下子就落了下风。
她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挤出一句:“牛郎,她是谁?”
我的心此刻剧烈跳动着,像是要撞破胸膛,额头上冷汗簌簌而下,嘴唇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缓缓转头,看向织女,眼里满是惧怕,那目光中夹杂着做了错事的惶恐与对她反应的担忧,嗫嚅许久,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就是我娘子。”
声音又轻又涩,说完便赶忙垂下头去,不敢再多瞧一眼。
而后,我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转头面向柳如烟,刻意压低声音,轻声说道:“这位是柳氏。”
试图用这平和的语气缓和愈发紧张的气氛,可心里却清楚,一场风暴怕是在所难免了。
柳如烟向来心高气傲,哪受得了这般落差,虽说气势上落了下风,白皙的面庞憋得通红,胸脯剧烈起伏,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却丝毫不减。0她柳眉倒竖,美目圆睁,死死盯着织女,尖声喝道:“你是谁家的女子,敢和本小姐抢人?”
话语里满是盛气凌人的质问,像是笃定自己身份高贵,无人可敌。
织女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轻慢道:“抢?和你?”那语调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敲得柳如烟心头火起。
柳如烟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握拳,周身散发着逼人的气焰,拔高声音叫嚷着:“你别太目中无人,我父亲可是员外郎,十里八乡有名的大财主,你又有什么?”
她下巴扬起,眼神里尽是轻蔑,晃着脑袋,晃得发间珠翠乱颤,仿佛亮出家世底牌,就能让对方知难而退。
织女不慌不忙,双手抱胸,眼神玩味,悠女刚踏入牛棚,目光便如利箭般锁定老黄牛,咬着牙道:“是你。”
老黄牛不慌不忙,硕大的牛头上下点了点,发出沉闷的声响:“好久不见。”
我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心里大感意外,这一人一牛居然认识,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织女身形一闪,瞬间骑到老黄牛身前,一手紧紧握住牛角,手上青筋暴起,压低声音质问道:“你不会不知道我姥姥是谁吧?”
老黄牛吃痛,仰头发出一声凄惨的吼叫。
见此情景,我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别的,下意识地冲上前去帮忙,嘴里大喊着:“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可我的手还没碰到织女,她仅仅是随意地一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如汹涌的潮水般向我席卷而来,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抗,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几步开外的干草堆上,浑身散架般疼痛。
老黄牛看着织女,目光沉静,缓缓开口:“你就不想想,为什么你们今天能顺利地到达碧莲池?别的仙女结伴而来,沐浴完毕转瞬就飞走了,为何唯独你留下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的门道,你当真一点都没察觉?”
织女眉头紧皱,手上的力道渐渐松开,冷哼道:“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我,我反倒应该领你的情?”
老牛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不然,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织女,还妄图想和神君结仙缘吗?天上的规矩你比我清楚,若无暗中助力,就凭你自己,能有这般机遇?”
“那是谁要害我?”
“自然是眼红的人。”
织女转头看着我,“那可太多了,天上本来就清苦,不然我娘当年为什么要下凡,不就是因为没有仙缘吗。”
说着一指我,“你,过来。”
我赶忙起身过去,“织女姑娘,有何吩咐?”
织女摁着我的肩膀,“以后我就是你娘子了,我天上来的身份你要保密,记住了吗?以后我就是个普通人,成亲但不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