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霸总妻子的竹马因被我收养的流浪犬吓到心脏病突发。
妻子盛怒之下将我打断双腿绑在地下室,周身涂满甜腻蜂蜜。
我被迫与饥肠辘辘的藏獒锁在一起,遭他日夜折磨。
你再敢祸害北辰,你就下地狱吧!
多日后,她终于想起了被遗忘的我。
算了,这次就饶你一条狗命吧!
殊不知,饿疯了的藏獒早已挣断绳索,而我也消失不见。
1.
死前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时刻侵蚀着我的大脑。
这时我才发现,我竟化为一道魂体,飘到了妻子苏如烟的身边。
她正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助理汇报工作,冷不防的敲了下桌子后,似想起什么便启唇询问。
“对了,那只藏獒这几天确定没喂吧?千万别喂啊!不然顾琛那贱人感受不到痛苦!”
她身边的女助理神色一怔,半晌才回话。
“苏总,那天你锁上了关着顾先生的门,就把钥匙扔了。
你还让我们所有人都不许靠近地下室,你忘记了吗?”
助理的意思很直白。
无非就是想说,怎么会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
苏如烟的眼皮轻微跳了下,却还是淡定神闲的给自己找补。
“谁叫顾琛祸害北辰,饿他几天算便宜他了!”
“哼,顾琛那条贱命那么耐造,喝点尿吃点屎,估计还能活十几天呢!”
她说的那么义正严词,如此笃定我的生命力是那般的顽强。
这时,助理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悄摸着点开查看。
过后,她的眼眸泛起挣扎的神色,还是犹豫着开口。
“苏总,佣人说关着顾先生和藏獒的那间房有浓烈的恶臭……”
“没有你的命令,她不敢进去看,要不,你过去看看?”
苏如烟的脸色变得阴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恶臭?估计是他吃完了自己的屎尿还不放过藏獒拉的狗屎才会那么臭吧?”
“呵,这不过是顾琛的把戏罢了,一身污秽的他怎么可以玷污我的眼睛!”
助理深知苏如烟的脾气,张嘴想劝的话,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可是,顾先生他……不如我让佣人带人进去……”
苏如烟像只被激怒的狮子,大声斥道。
“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许去看他!”
“今时今日,都是他自己作死作的,谁叫他害北辰差点死了!”
“不过是让他和藏獒关几天而已,又死不了!没听说过祸害遗臭万年吗?”
“好了好了,你少啰嗦,明天就把他放出来好了,这次应该不敢再祸害北辰了吧!”
说罢,她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助理刚退出去,那一身白衣,透着虚弱病气的季北辰就走了进来。
苏如烟立刻收敛自己眉间的阴郁,起身将季北辰拢入了自己的怀里。
“北辰,你不在家好好休息,怎么跑来找我?”
季北辰一个劲的钻入苏如烟的怀里,颤抖的双肩引得苏如烟眸间满是垂怜。
“如烟,我怕……我总是梦到那只狗,只有在你的身边,我才感觉到安全。”
她抚摸着季北辰那畏缩颤抖的脊背,温柔低声安抚。
“北辰,那只疯狗被我扔去喂鳄鱼了,绝不会再威胁你的生命了。”
季北辰垂眸,攥紧自己的胸口,不安地颤唇。
“可是……顾哥他,他还会想方设法赶走我吗?”
“如烟,我真那么讨厌吗?难道只有我死,他才会放过我?”
说着,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衣衫里,在他心脏处静静抚摸。
“你别怕!顾琛已经受到惩罚了,他肯定不敢再伤害你!”
“这几天,他和饿惨了的几百斤藏獒被关在一起,肯定吓尿了好几十次了!”
“我向你保证,他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会一直保护好你的,你放心!”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笃定和温和,仿佛季北辰才是她携手余生的爱人。
“如烟,你对我最好了。可顾哥才是你的爱人,希望他不会更生我气吧。”
苏如烟气急败坏的瞪向虚空,阴冷的话语如从地狱传来。
“呵,他敢生你气?他自己做错事,还有理了?我没跟他离婚,他都要偷笑了。”
季北辰勾唇一笑,才慢半拍回复。
“其实,我不过是想和顾哥好好相处,希望他这次能痛改前非吧。”
她将季北辰发颤的身子抱紧,轻柔拍着背安抚。
而他,也乖张的将头贴着她的脖颈,亲密依赖的蹭了蹭。
两人犹如互相舔舐的小兽,周身萦绕着一股旁人无法插足的亲昵气息。
然而,这一幕,深深地刺痛着我的眼眸,瞬间将我的呼吸扼住,传来窒息的疼痛。
2.
我的眼前泛起一片猩红,血色蔓延我的整个世界。
那只流浪犬不过小小一团,根本对季北辰造不成半点的生命威胁。
可它就这么被苏如烟亲手割开了喉咙,放干了血,冷漠无情得扔进养满鳄鱼的池子里。
它曾短促的发出过几声凄厉声响,还是被血盆大口的鳄鱼撕裂开皮肉,徒留满腔血腥气。
而我,则被苏如烟带来的保镖,强行半吊在鳄鱼池半空,惊恐得一遍遍哀求她放过我。
她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后,轻嗤冷笑出声。
刺激到北辰心脏病发的狗该死,你也该死!
不过,我不能让你死的那么轻巧,我得好好折磨你,让你体会北辰的痛苦!
我被那些冲着我不断嚎叫的鳄鱼群们吓的小便失禁,而她只是静静的欣赏着。
最后,她竟还嫌昏死过去的我还没有受到足够多的惩罚,对我开始另一种折磨。
北辰差点就死了,你凭什么可以活的心安理得,现在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不同于在鳄鱼池时身临绝境的惊心动魄。
当几百斤的藏獒对着身上涂满蜂蜜的我虎视眈眈时,命悬一线的窒息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