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面前的两个花哨的卷毛男踹倒在地上。
但他轻敌了,后面的大壮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根粗壮的铁杆,结实的打在他的后背上,傅星池受痛,蜷下身子,闷哼一声。
冷汗划过他的额头,这一棍子下手不轻,换个柔弱的直接被打趴倒。
傅星池咬着后槽牙,强撑着腰杆,回头伸手就要空夺木杆,但那壮汉也是个道上混的,手里的利器怎会轻易脱手,他挥舞着杆子又结实的给傅应淮来了一棍。
周围围着数十来个混混,你一拳我一脚的往傅星池身上招呼。
人多就是力量大,平日里傅星池动动手指就把他们压在地上了,哪像现在,阿猫阿狗来了都能欺负一下。
虎落平阳被犬欺,在此刻完成具象化。
聂远看着被摁在地上的傅星池,凶狠的眼里流露出得意,傅星池也不过如此。
他走上前,拿着猩红的烟头往傅星池的脖子上面摁,滚烫的温度,傅星池硬是一声没吭,像小狼崽子的目光狠戾的瞪着聂远。
聂远撇嘴,笑的毛骨悚然,凝视着熄灭的烟头,随手一丢。
他撸起袖子,黝黑的手腕上还留着一道道疤痕,对着傅星池的胸口就是两拳。
傅星池倒吸一口气,可四肢都被人用力摁着,他使尽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开,无力反抗。
死死的盯着这群人,都他妈给小爷等着,尤其是聂远这孙子,他爆粗口道。
聂远一脚搭在石块上,从口袋里抽出烟盒,重新点开一根香烟,静静欣赏着他这个死对头傅星池此时的惨相。
他手底下的小弟以往也没少受到傅星池的拳头,此刻正趁着这个千百难寻的好机会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