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说,这是他以后工作奋斗用的,不能让我这样弄,也最好让我不要坐。
我成全了他,可结果呢?
顾音就随便坐?
她就可以随便摆弄?
我就什么都不能?
爱上他七年,却被如此对待。
我越发觉得自己悲哀。
车开到一半,徐时景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脸色突然变得格外的焦急。
“什么!
音音,你感觉肚子不舒服?”
“好,我这就来。”
猛地刹车后,徐时景对我皱着眉头说道。
“寒寒,我得先送一个很重要的人去医院,你自己打车去,等会我再去医院照顾你。”
我没有说话,默默下了车。
徐时景立刻开车去找顾音,速度比送我去医院快的多。
他劝我下车的话,根本不是和我商量,而是命令。
可他没想过吗?
半夜三更,这荒街上,哪有车?
我身上穿的单薄,冷风吹来,冻得我浑身打颤。
我只能拖着伤手,在冷风里一个人走了许久,所幸是找到了一个小诊所。
值夜班的医生大妈看见我肿胀的手指吓了一跳,连忙给我处理。
也许是吹多了冷风,坐下来的那刻,我感觉头昏脑涨。
体温计一查,原来自己发烧了。
大妈对我关心道。
“小姑娘家家的,要照顾好自己啊,你男朋友呢?”
我没说话,眼神却忍不住看向顾音刚刚更新的朋友圈。
“无微不至的关怀,是最令人心动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