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是徐时景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以前徐时景告诉我,他的手宝贵无比,最好不能沾油烟,会影响他的实验操作的精准。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做饭,哪怕我求他给我做个简单点的,他都不做。
可对顾音,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仅可以半路将骨折的我丢下,去照顾仅仅疑似肚子疼的顾音。
还可以亲自做上一顿,我曾经求都求不来的饭菜。
我闭上眼,不愿再去想这种悲伤的事。
突然,我看见哥哥在顾音的朋友圈评论道。
“哎哟,这是谁?
是音音妹妹的男友吗?”
哥哥没认出来,那个背影就是他委托照顾我的徐时景。
要是让他知道,最受宠爱的我,被他委托的人如此伤害,哥哥还会继续这样笑的开心吗?
我不愿再想,将手机关机,闭上了双眼。
好累。
第二天,医生大妈说手指并没有骨折,好好修养一下就好了。
我便告别了医生大妈。
手机重新开机。
却没有一条徐时景的消息,一句问候都没有。
我有些难过的想到。
他也许根本没去医院找我,而是在顾音家照顾了她一夜。
我叹了一口气,给公司的女上司冬姐发去辞职的消息,准备离开。
几乎是下一秒,冬姐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语气既惊讶又惋惜。
“寒寒?!
你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现在辞职不是太可惜了吗?”
我没接话,而是感谢了她这么多年来对我照顾。
冬姐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行吧,寒寒,但你最后好歹在直播一场,给自己的粉丝一个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