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他好似感觉到了一颗颗温热的水滴,滴在他的手背上。
傅星池不禁皱起了眉头,哪里来的水滴?他为什么也控制不住的难过。
这个感觉他不喜欢的…
——
急诊室外,苏雨茉焦急的来回踱步,她的脸上都哭花了,眼里噙着泪光。精心梳理的头发此时也有些凌乱。
她的手擦拭着控制不住一直唰唰往下流淌的眼泪,她真的好担心,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三天两头的打架。
原先在别人嘴里听说傅星池爱惹事,和这个打架那个打架,她的太阳穴就突突地跳,强烈的不安,没想今日真的出事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他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的心底全是苦涩,这一切说起来都怪她的不好,在孩子人生重要的成长阶段错失了十二年,整整十二年,她的孩子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她能正确的引导,不缺失孩子的成长,她的三个宝贝孩子也不会养成敏感偏激的性格。
她的孩子都应该在爱与期待中长大,可她连基本的为人父母的责任都没有好好承担便撒手人寰了。
她是自责的,愧疚的。
爱常常是感到亏欠。
白大褂推开急诊室的门,苏雨茉踩着慌乱的步伐上前去,焦急的询问道:“医生,我的儿子怎么样了?”
她的眼眸全是作为母亲的惶恐与不安。
医生回答道:“暂时没有生命的危险,但是肋骨断了两根,腹部和后背的伤口还是很重的。我们建议是病人要住院半个月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