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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凶奶凶的小猫样,就算是盛气凌人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裴文璟见是她,上扬的嘴角立刻耷拉下去。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傅星池和傅明歌两人真不愧是兄妹,遇上他们就没好事。
这不,他正在攻略女神,傅明歌一来又搅黄了。
他的眼里没什么温度,嗓音里带着几分呵斥:“你来干什么?不会是要替你的好哥哥说情吧。”
裴文璟讽刺的说道。
傅明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愠怒的男生,他怎么会这样想她。
眼见屋里的气氛紧张起来,何皎皎贝齿轻咬着唇,糯糯的开口道:“裴同学,我有点事情,先走了。”
话音刚落何皎皎就跑出去了,生怕两人吵起来波及到她。
傅明歌见屋里只剩他们两人,语气不自觉的带着讨好:“我不是来替我哥哥说情的,他打你是他的不对。我来只是担心你有没有受伤。”
平日里骄蛮的千金大小姐在裴文璟完全放下了身段。
傅明歌在A市可是金字塔顶端级别的大小姐,谁见到她不得捧着。
这位大小姐没遇到裴文璟之前,从没在谁那吃到闭门羹,在他面前简直是换了一副面孔,让人大跌眼界。
傅星池和傅明歌越来越生疏,没少是因为裴文璟。
傅星池搞不懂天底下那么多男的,怎么偏偏傅明歌死心眼喜欢上这种烂人。
没错,在他心中,裴文璟就是烂人,小畜生一个。
男人最了解男人,裴文璟那点小伎俩他看不懂也就白活了。
理所应当的花着他妹妹的钱,还一边给傅明歌甩脸色,一边享受着傅明歌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模样。
简直是恶心至极!
最可怜的就是他的蠢妹妹。
遇到这种烂人以后憔悴了好多,被他撞见好几次躲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傅星池嘴里不饶人,但打心底的在意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他们是双胞胎,妹妹的难过他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他天生嘴里就不会说好话,别扭极了,经常和傅明歌唱反调,对着干。傅明歌也是个要强的性子,兄妹两嘴都很硬,关系渐渐疏远。
裴文璟的眼底全是愤怒的不甘心,憎恶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傅明歌。
傅明歌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裴文璟,她有点害怕,脚往后退了一步。
裴文璟嗤笑一声,冰冷的笑意不达眼底,咬牙切齿道:“来看我有什么用?我的伤都是拜你哥所赐。你不是说知道是你哥的错嘛,让他亲自来给我道歉啊。”
裴文璟将今日在傅应淮和傅星池那里受到的屈辱一股脑全部发泄在傅明歌的身上。
他感觉到了快意。
翌日傅明歌在教室等到了傅星池。
昨夜傅星池不知是去哪里耍了,一夜未归,打电话也接不通,她心里恼火极了。
傅明歌不免担忧起来,傅星池是不是出了事情,她嘴硬心软,还是很在意的。
她有时候会暗自难过,为什么哥哥会那么讨厌裴文璟,两人之间之间水火不容。
明明裴文璟是那么好的人,她心里喃喃想到,总有一天哥哥也会这样觉得吧。
如果傅星池知道傅明歌会这样想,绝对发飙爆粗口:“放他妈狗屁。”
她一夜都没有睡好,今天一早恹恹的,眼下一片乌青。
靠近傅星池老远就闻到他身上一股酒味,傅明歌简直要气炸了,想都不用想,他又和狐朋狗友鬼混了一夜。
《重生:我放养了只会赚钱的冷脸老公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奶凶奶凶的小猫样,就算是盛气凌人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裴文璟见是她,上扬的嘴角立刻耷拉下去。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傅星池和傅明歌两人真不愧是兄妹,遇上他们就没好事。
这不,他正在攻略女神,傅明歌一来又搅黄了。
他的眼里没什么温度,嗓音里带着几分呵斥:“你来干什么?不会是要替你的好哥哥说情吧。”
裴文璟讽刺的说道。
傅明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愠怒的男生,他怎么会这样想她。
眼见屋里的气氛紧张起来,何皎皎贝齿轻咬着唇,糯糯的开口道:“裴同学,我有点事情,先走了。”
话音刚落何皎皎就跑出去了,生怕两人吵起来波及到她。
傅明歌见屋里只剩他们两人,语气不自觉的带着讨好:“我不是来替我哥哥说情的,他打你是他的不对。我来只是担心你有没有受伤。”
平日里骄蛮的千金大小姐在裴文璟完全放下了身段。
傅明歌在A市可是金字塔顶端级别的大小姐,谁见到她不得捧着。
这位大小姐没遇到裴文璟之前,从没在谁那吃到闭门羹,在他面前简直是换了一副面孔,让人大跌眼界。
傅星池和傅明歌越来越生疏,没少是因为裴文璟。
傅星池搞不懂天底下那么多男的,怎么偏偏傅明歌死心眼喜欢上这种烂人。
没错,在他心中,裴文璟就是烂人,小畜生一个。
男人最了解男人,裴文璟那点小伎俩他看不懂也就白活了。
理所应当的花着他妹妹的钱,还一边给傅明歌甩脸色,一边享受着傅明歌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模样。
简直是恶心至极!
最可怜的就是他的蠢妹妹。
遇到这种烂人以后憔悴了好多,被他撞见好几次躲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傅星池嘴里不饶人,但打心底的在意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他们是双胞胎,妹妹的难过他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他天生嘴里就不会说好话,别扭极了,经常和傅明歌唱反调,对着干。傅明歌也是个要强的性子,兄妹两嘴都很硬,关系渐渐疏远。
裴文璟的眼底全是愤怒的不甘心,憎恶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傅明歌。
傅明歌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裴文璟,她有点害怕,脚往后退了一步。
裴文璟嗤笑一声,冰冷的笑意不达眼底,咬牙切齿道:“来看我有什么用?我的伤都是拜你哥所赐。你不是说知道是你哥的错嘛,让他亲自来给我道歉啊。”
裴文璟将今日在傅应淮和傅星池那里受到的屈辱一股脑全部发泄在傅明歌的身上。
他感觉到了快意。
翌日傅明歌在教室等到了傅星池。
昨夜傅星池不知是去哪里耍了,一夜未归,打电话也接不通,她心里恼火极了。
傅明歌不免担忧起来,傅星池是不是出了事情,她嘴硬心软,还是很在意的。
她有时候会暗自难过,为什么哥哥会那么讨厌裴文璟,两人之间之间水火不容。
明明裴文璟是那么好的人,她心里喃喃想到,总有一天哥哥也会这样觉得吧。
如果傅星池知道傅明歌会这样想,绝对发飙爆粗口:“放他妈狗屁。”
她一夜都没有睡好,今天一早恹恹的,眼下一片乌青。
靠近傅星池老远就闻到他身上一股酒味,傅明歌简直要气炸了,想都不用想,他又和狐朋狗友鬼混了一夜。
苏雨茉看见眼前的少年少女们,大脑空白有些不知所措。
为首的少女皮肤白皙,眉眼生的漂亮极了。化了一个淡妆,漂亮明艳,神情有些羞涩。
边恒摸了摸鼻子,表情不太自然。
开门的怎么是个女人,傅应淮人呢?他来了好几次,不会搞错了吧。
他有些尴尬的开口道:“姐姐,请问傅应淮住在这里吗?”
他们穿着和傅应淮同款的校服,明显是一中同校的同学。
苏雨茉有些吃惊,她以为傅应淮这样高冷的性格一个人独来独往,没有朋友。
这一下来了这么多同学来探望他,她儿子人缘比她想的好太多了。
苏雨茉扑哧一下笑道:“我不是姐姐,是傅应淮妈妈哦,你们叫我阿姨就行了。”
“你们都是六六的同学吧,快点进来吧。”说着把门敞开。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没想到傅应淮妈妈保养的这么好,看起来和二十来岁的大学生一样。
苏雨茉招呼着他们一行人在客厅沙发坐下,拿出昨天买的零食放在桌子上款待他们。
“都是六六的同学,你们不要客气哈。六六生病了在房间,我去叫他。”
“不用啦阿姨,我们方便去房间看他吗?”秦欢声音甜甜道。
“可以呀。”
苏雨茉带着他们来到房前,她扬声道:”六六,你的同学来看你了。”
傅应淮眼皮轻掀,隐隐透着不悦。
他的耳朵很敏锐,自然是听到了一群自称是他同学的人来探望他。
他对上苏雨茉兴奋的眼神,脸色缓和了一些,不好发作。
苏雨茉的眼神里写满了“我儿子朋友真多”的小骄傲。
傅应淮扫了一眼这群人,一双眼睛死死瞪着边恒。边恒接受到了危险的信号,心虚的埋下了头。
边恒肠子都要悔青了,暗暗叫苦,怎么会想不开把人带到傅应淮这里,这个大冰山不知道得多生气。
傅应淮扫了一眼这群人,他貌似只认识边恒,旁边缩在角落里的女生好像是他们班的,有点眼熟。其余的不知道是哪门子同学,他都不认识。
他对上苏雨茉期待的小眼神,一时歇了想要把他们赶出去的心思。
苏雨茉察觉到她站在这里,他们有些尴尬。于是笑着出去把门关上“你们聊,阿姨不打扰你们,先出去了。“
苏雨茉一走,傅应淮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神色紧绷,眸若寒霜。
“谁让你们来的?“话显然是冲边恒说的。
边恒一哆嗦,有些害怕的不敢吱声。
秦欢觉得自己在傅应淮心里不一般,她柔声帮边恒解围:“是我让他带我们来的,我也是担心你,毕竟你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秦欢说到后面声音不觉羞涩的红了脸。
傅应淮有点懵,这个女人在说什么疯话呢。他都不认识他,还为她受伤?简直是可笑。
“你在说什么?“他唇线拉直,有些不耐的说道。
秦欢对傅应淮这般态度觉得委屈“就是你为了我和聂远打了一架...我们来看你,你还不领情...”
“我们欢欢可是担心你...”秦欢欢的小姐妹搭腔道。
傅应淮揉了揉眉心,想起来聂远围着他说的乱七八糟的话,说什么他惦记他的女人。
他当时全当聂远是个神经病,根本没有细究他的话,现在想想和面前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傅应淮有几分不耐烦,唇角扯起一丝弧度,讥讽地说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请你不要自作多情,在这里做梦。”
他的语气毫不客气,嘲讽意味十足。
秦欢愣住了,脸刷的一下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房间里的众人也有点懵,傅应淮不认识秦欢?
原来搞了一场乌龙,场面一度尴尬。
就连毫无存在的何皎皎都惊讶的抬起头,心里按压不住的窃喜。
她原先真以为傅应淮喜欢秦欢,还暗暗失落很久,现在傅应淮自己澄清了是一场乌龙……
秦欢从小到大没有这么被人下了面子,一时脸面上有些挂不住,摔门而出。
“欢欢,等等我们。”秦欢欢走了,她们自然也不好在这尴尬的场地多留,追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边恒和何皎皎二人了。
边恒想缓和一下此时的气氛,推了推旁边的何皎皎:“应淮,这个你肯定认识,我们班的何皎皎...她是来给你送作业的...”
秦欢摔门的动静很大,也惊到了苏雨茉,她推开房门看看是什么情况。
傅应淮房间和她的房间门对门,边恒的声音不小,苏雨茉刚好听到了他的话。
“何皎皎”她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
小说里的女主出现了。
苏雨茉的情绪控制不住的波动起来,她绝对不允许她的孩子受到伤害。
她踉跄的走进傅应淮的房间,神色慌乱的打断他们的对话。
“你们可以离开这里吗?”巨大的情绪波动让苏雨茉难以平静地说出委婉的说辞,她的语气控制不住的强硬起来。
边恒不知道苏雨茉怎么突然赶他们走,她的情绪很不对劲,甚至有些崩溃。
他很有眼力见的拉着旁边的何皎皎告辞:“好的阿姨,那我们先走了。”
他们离开后,苏雨茉的眼泪一颗颗滑落,悉数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何皎皎这个名字让她再次想到原剧情里她孩子的命运,她害怕逃脱不掉这悲惨的命运。
她的孩子一定要离男女主远远的,平安健康顺遂度过一生。
傅应淮垂着眼,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他不会哄人,只能用这种声音的方式表达他的担忧。他眸光深沉,温热的指腹拂过她眼角的泪花。
苏雨茉抬头,红圈圈的眼眶对上他的目光,她的眸中带着破碎的乞求。
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和那个叫何皎皎的女生再产生什么交集,好吗?”
傅应淮点了点头,他困惑母亲和何皎皎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母亲为什么会对何皎皎反应这么大。
他眸光暗了暗,母亲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对,那何皎皎......
他最近高价新得到这双和国际巨星的联名款,发售量只有一百双,傅星池稀罕极了,经常穿在脚上。
上次和苏玉茉见面时他穿的也是这双鞋,所以苏雨茉还是有点印象。
苏雨茉忍不住走到他身边看的仔细些,衣衫破烂,肚子和手臂流着干涸的血液,染到了衣服上,看着恐怖。
她的目光循到他的脸上,熟悉的面庞少了初见时的傲气,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擦伤,颓废和疲惫尽显。
苏雨茉的心脏好像被一只不见形状的大手狠狠的握着,她痛的要喘不上气。
已经顾不着脏兮兮的地面,蹲坐下去,搂住他的肩膀,想将他抬起来,可傅星池的重量在这,她抬不动。
苏雨茉的眼泪润湿了眼眶,他的身上受了好严重的伤口,她不敢轻举妄动,怕给他带来二次伤害。
她颤抖着手拿起电话拨打120,她泣不成声:“你好是120吗?一中左边的巷子门口,我的孩子受伤了,好严重的伤,救护车能快点到吗?”她语无伦次道。
她颤颤巍巍的搂着傅星池,他的身上冰凉,她的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想将冰冷的手捂暖。
傅星池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圈住了他。
这个怀抱很温暖,温暖的他无法抗拒,他想赖在这个怀抱里更久,更久。
偏偏这个怀抱陌生中带着一点熟悉的香味,他好像很多年前在某时某地闻到过。
有一股妈妈的味道,妈妈...
冰冷僵硬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一丝暖意,但他的大脑让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想更多的事情。
他的身体负荷不了,眼皮在不停的打架。
他最后的记忆就是在一阵嘈杂中被人抬上救护车,然后他失去了意识。
他的手紧紧的攥着热源不愿意松开。松开的话他或许永远都抓不住温暖了。
睡梦中,他好似感觉到了一颗颗温热的水滴,滴在他的手背上。
傅星池不禁皱起了眉头,哪里来的水滴?他为什么也控制不住的难过。
这个感觉他不喜欢的…
——
急诊室外,苏雨茉焦急的来回踱步,她的脸上都哭花了,眼里噙着泪光。精心梳理的头发此时也有些凌乱。
她的手擦拭着控制不住一直唰唰往下流淌的眼泪,她真的好担心,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三天两头的打架。
原先在别人嘴里听说傅星池爱惹事,和这个打架那个打架,她的太阳穴就突突地跳,强烈的不安,没想今日真的出事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他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的心底全是苦涩,这一切说起来都怪她的不好,在孩子人生重要的成长阶段错失了十二年,整整十二年,她的孩子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她能正确的引导,不缺失孩子的成长,她的三个宝贝孩子也不会养成敏感偏激的性格。
她的孩子都应该在爱与期待中长大,可她连基本的为人父母的责任都没有好好承担便撒手人寰了。
她是自责的,愧疚的。
爱常常是感到亏欠。
白大褂推开急诊室的门,苏雨茉踩着慌乱的步伐上前去,焦急的询问道:“医生,我的儿子怎么样了?”
她的眼眸全是作为母亲的惶恐与不安。
医生回答道:“暂时没有生命的危险,但是肋骨断了两根,腹部和后背的伤口还是很重的。我们建议是病人要住院半个月观察。”
傅星池虽然和傅应淮关系不好,不过这基本上是傅星池单方面决定的,在傅应淮看来只觉得弟弟是个幼稚小孩,有些方面不可理喻。
最近一次接触两人也闹的不愉快,惨淡收场。傅应淮气不过聂远欺负他哥,怒火一下上来了,把人揍了一顿,没想到傅应淮非但不感激,还高高在上的指责他不懂事。
傅星池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原本就是好心,结果傅应淮还不领情。傲娇臭屁的大少爷扭头就走,心里到现在还憋着一口恶气,暗自道傅应淮的事情他再也不管了,傅应淮被揍就被揍了,关他屁事。
可是当他看到屏幕时,他控制不住的攥紧手指,内心的情绪控制不住的波动。
傅星池骨子里很在乎傅应淮,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虽然这两年感情疏远甚至有些破裂。
傅星池也不想承认,每次碰到傅应淮的事情,他都控制不住的在乎,情绪波动很大。
此时,傅应淮脑海里盘旋着傅应淮是不是被人骗了,这个女人接触他会不会有什么目的,傅应淮现在是什么情况......,
想着想着傅星池猛的拍向自己的大腿,该死,有什么好替傅应淮担心的。他不是很聪明吗?才不需要他这个蠢弟弟呢,傅星池心里莫名酸溜溜的。
旁边站着的女生紧张的看向傅星池攥紧的手机,生怕这个大少爷猛力给手机捏成废铁。
她手心里是绵密的细汗,开口道:“傅同学...我的手机...”
傅星池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收敛住神色,佯装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将手机递过去,顺口道了声谢。
女生害怕的接过来,长舒一口气,直到离开后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刚才傅应淮竟然和她道谢。
这位一中有名的活阎王竟然会说谢谢,女生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只有乔野注意到他的异常,若有所思。前几天傅哥一听到傅应淮和聂远打架直接冲上去又把聂远打了一顿,今天傅应淮的桃色新闻,他太反常了,一次可能是巧合,而两次......
---
今天苏雨茉异常的兴奋,一早便在衣柜里翻来翻去,对着镜子左右比划起来,女人出门都是希望自己打扮是美美的。
她纠结到底搭配哪套,苦恼的垂下脸,扬声叫来傅应淮给她出主意。
傅应淮妥妥的直男,衣服有什么区别他也不是很懂。但为了讨母亲开心,他一本正经的给苏雨茉分析起来,在傅应淮的一通输出下,苏雨茉做好决定。
她身着一件浅蓝色的裙子打底,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乌黑的秀发挽在脑后,整个人显的精致而温柔。
苏雨茉今日出门还要化妆打扮一番,傅应淮换好衣服后便在沙发上等待,半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等苏雨茉撺掇收拾好,距离开场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三十分钟。
她慌忙挎起一个白色的小香包,连忙招呼傅应淮,站在门口换上miu家经典玛丽珍鞋,步履不免急促起来。
傅应淮早就安排好了司机在楼下,他慢条斯理的倚在门口等苏雨茉,柔声宽慰道:“不要慌,来得及的。”
在傅应淮意料之内,电影开场前十分钟,他们就已经到达了万象广场。
经理早就在地下停车场的专属电梯门口等候多时,虽然傅应淮才刚成年,但他们丝毫不敢懈怠。
这位未来铁板钉钉的是君衡集团未来的掌权人,整个A市也找不到比君衡集团更有权势的,谁敢不给傅家人几分薄面。
经理眼尖的看见车停稳了,疾步上前迎接,恭敬的打开后座的车门。
傅应淮下车后并没有离开,侧身手搭在车门顶部,另一只手伸进去让苏雨茉搀扶着,她的手搭上去,稳稳的下车。
苏雨茉下车后迷惑的看向面前的经理,她也不知道哪突然来的,但她没有多说什么,低头整理一下刚才车上坐着有些皱皱巴巴的裙摆。
经理看见傅应淮身边还带了个女人,内心轩然大波,面上却滴水不漏。做这行的都是人精,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然是清楚的。
面前的女人模样看着二十来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整个人看上去清纯娇俏,但眼眸里妩媚的成熟,不可多得的美人,和娱乐圈的明星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
经理在前引路,殷勤的为他们按好顶层影院的电梯。
经理原本安排清场单独给傅应淮空出一个包厢,但听闻女人叽叽喳喳和傅应淮的对话,满是对霍映新电影的期待,一看便是霍影帝的铁杆影迷。
经理改变了主意。电影首映,剧组人员也会到场举行见面会,巧的是今日就在万象影院。
这场电影还预留了几个名额,把他们安排在影片结束后有见面会的反而更妥帖。
经理畅游在自己的幻想中,自以为完美的给太子爷助攻,能留下一个好印象。
他眼睛笑眯眯的连忙给下属重新安排,确保此次万无一失。
经理连带着下属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给他们送进影院的座位上,可乐爆米花都备齐。
临近电影开幕,座位上都坐满了观众,这番做派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过去,苏雨茉不免尴尬手指攥紧傅应淮的袖口。
傅应淮见惯了各种大场面,应付这种小场面自然是得心应手,面不改色的拉着苏雨茉的手腕坐下来。
周围传来低声的窃语。
“这两人什么来头?这阵仗怪大。”
“不晓得呀,俊男靓女还怪养眼。”
“不会是什么十八线小明星来蹭热度吧。”
“不应该吧,长这样不可能不火,这颜值娱乐圈也少有啊。”
经理给他们预留的位置观影视角是全场最佳黄金vip,票价炒到上万仍一票难求,因为这个位置有机会和台上的演员互动,这里的演员当时是指霍影帝了。
对此,苏雨茉毫不知情,只认为是一场普通的电影首映。
她坐下后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爆米花,塞了几口,奶油味甜丝丝的,苏雨茉很喜欢,抓了一把塞到傅应淮手里:“你快尝尝,好吃唉!”
傅应淮笑着看向她,没有丝毫的迟疑,一把倒进嘴里,含糊道:“味道是不错。”
傅应淮从小就对甜食不感冒,甚至不太喜欢,但是苏雨茉投喂的,意义非同一般。
正说着,灯光一暗,电影拉开了帷幕。
小时候父亲对母亲的呵护仿佛历历在目,父亲从小就教育他“你已经是小男子汉了,要和爸爸一起保护妈妈,妈妈是家里的公主。”
傅应淮十分认同父亲说的话。
爱人如养花,浇灌亦是娇惯。
母亲有好几个百平的衣帽间堆满了衣服包包首饰,但母亲有时仍抱怨没有衣服穿,父亲就会笑着哄她再去买新的。在傅应淮的认知里,女人的衣橱就该是像妈妈那样的。
母亲的身体没有那么好,父亲会赶在晚饭前回来,督促母亲多吃饭,饭后带她去散步。苏雨茉很不高兴去,但这件事情上傅时序态度坚决,通常苏雨茉走着出去,傅时序背着回来。
父亲对其余的事情都不太上心,但只要是母亲的事情,父亲都放在心里。爱人如养花,付出多少,花就绽放多美。
苏雨茉当年的车祸后迟迟没有打捞到尸体,傅时序几度崩溃,哪怕所有人告诉他节哀,但他仍觉得她还活着。
俗话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还不到三十岁,生命就这样陨落了,傅应淮不相信。
全市发布寻人启事,如有能提供消息和直接找到人,重金悬赏。
那一年乌云笼罩傅家的天空。
傅应淮从没见过那样憔悴的父亲,他好多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刚失去母亲的小傅应淮总有一种强烈的惊慌,他害怕也失去了父亲。
小傅应淮哭着给奶奶打电话,傅奶奶坐着专机火速赶来,撬开傅时序的房门。不知道奶奶和父亲说了什么,那天以后,父亲好像回到了从前那般,只是面色更冷、更不近人情。
傅应淮鉴定结果出来后,他也有过念头想打电话告诉大洋彼岸的父亲,只是这个念头闪过脑海就被他否决了。
傅家人骨子里就是冷血自私的,傅应淮也是如此。
他不愿意有人来分走母亲的注意力,哪怕是父亲弟弟妹妹也不行。
这是傅应淮的私心,表面上他冠冕堂皇的理由是这件事情太荒诞了,父亲是无神论者,不信这些莫须有。
傅应淮的思绪一下飘远了,司机稳稳停住车才回过神。
他心想,那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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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池内心很别扭,他不停给自己洗脑,自己绝对不是关心傅应淮,是想看傅应淮的笑话。
他心里演绎了许多遍等会和傅应淮开口嘲讽的口吻。
“傅应淮,我看到你谈女朋友了,我看也不怎么样。”
“喂,你在外面谈对象的照片都传疯了,真丢我们家的脸。”
“傅应淮,你一无是处的,你女朋友图你什么?不会是想图你钱吧。”
......
傅星池长期活在傅应淮的压制下,早想一雪前耻。疯狂补脑傅应淮一遍遍被他羞辱的说不出话。
一中校园很大,高一在东教学楼和高三在西教学楼,一东一西,离着有不短的距离。
傅应淮中午去了一次,但傅应淮不在班里。
傅星池这个臭屁的小孔雀更加恼火了,这都是傅应淮的损失!哼!
傅星池不禁将傅应淮编排的更可怜,在他面前痛哭流涕。
傅星池爽的嘴都忍不住翘起来。
在乔野眼里,他那英明神武的傅哥一整天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开心的事情,从一大早就不正常,呲着大牙傻笑,哪还有校霸的威严,活脱脱的地主家傻儿子,简直没眼看。
乔野鬼鬼祟祟的凑上去,幽幽开口道:“傅哥,在想什么呢,那么开心。“
傅星池正想的兴奋,傅应淮知道自己被骗了,哭着感谢他的大恩大德。乔野如幽灵般飘到他的身旁,冷不丁给他吓个半死。
傅星池忍不住爆粗口:“草,你tm想吓死老子?”
傅星池收着力气,随手一拳打在乔野的肩上。
乔野的表演型人格一下上来了,呲牙咧嘴的嗷嗷大叫,好似受到了天大的欺负。
傅星池一脸黑线的盯着乔野,面无表情的静静观看他的表演。
乔野耍宝似的,博取完班级里的眼球后,又嬉皮笑脸的凑到傅应淮面前:“傅哥,严宽约着一起去打球,反正放学也没事,一起去呗。”
傅星池义正言辞的回拒道:“那是你没事,可不是我,我放学后可是有正儿八经的事要做!”
他仿佛要完成什么惊天大举似的,傲娇的不行。
乔野惊呆了下巴,傅星池和他一样年级里的吊车尾,整天无所事事,怎么会有正儿八经的事情要做呢?不会是背着他偷偷学习吧?乔野一下警惕起来。
那倒也不会,乔野转头一想,傅哥家里又没人管他,他学给谁看啊。
乔野可羡慕了,他每次成绩出来就被他老子揪着耳朵一顿臭骂,而傅星池该玩玩该吃吃。
乔野心里痒痒的,好奇的不得了。
傅星池严防死守的,不透露分毫。放学铃声一打响,傅星池飞奔出去,跑的比兔子还快,生怕被人追上。
高三一班在西教学楼五层,傅星池精力旺盛的和牲口似的,一口气就爬上去了。
他在门口的走廊顿住前进的脚步,摆好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内心演绎一番。
两背着书包的女生一转弯就见着傅星池表情怪异的在那杵着,吓的掉头就走。
傅星池虽然是高一新生,奈何名气太响亮了,大名远扬到他们高三,这位校霸做过什么惊天壮举自然是听说过。
也不知道是这一层哪个那么有种,敢招惹他,活阎王都找上班了。
傅星池板着一副凶巴巴的脸,站门口环视一圈都见着傅应淮,沉声拦住在他面前走过的蘑菇头男生:“你们班的那个傅应淮人呢?”
蘑菇头男生带着一副厚厚的大圆框眼镜,抬眼一看和他说话的竟是活阎王,眼镜都要吓掉了,哆嗦道:“班长...班长走了。”
蘑菇头害怕傅星池下一秒给他来一拳,立马拖着笨重的身体落荒而逃,好似后面有鬼在追他似的。
傅星池沉着脸,平日里怎么不见傅应淮这么积极,上赶着去见女朋友吧,瞧他那副没出息样。
傅星池暗自唾弃,但生怕傅应淮溜走,他迈着矫健的步伐冲到校门口,应该他们还没有走远。
傅星池在校门口环视一圈也没见着人,应该是走远了。他刚要离开时,眼尖的瞟到学校奶茶店旁边,正值放学高峰期,门口围着全都是三三两两的学生,但两人样貌出挑,在人群里很好认出来。
两人似乎是在说说笑笑,傅应淮看着表情很愉悦。
傅星池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亏他这么担心傅应淮,结果人在这开心的不行,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傅星池气鼓鼓的迈着步伐走过去,心想要狠狠教育傅应淮一顿。
但两人聊的似乎太投入,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臭屁的大少爷哪有被这样忽视过,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走近还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声。
“这个草莓酸奶好好喝,如果是冰的就更完美了。”
“都已经秋天了,再喝冰的胃受不了,会难受的。”
傅星池曾几何时见过自己亲哥这么体贴,傅应淮这家伙一向都是冷眼旁观,才不会管别人的死活呢,这新交的小女友有点东西。
“唔,我今天看到C家出了一套特别好看的高珠,有点贵。”女人说话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点苦恼。
“喜欢就买,我出钱。”
傅星池蹭的一下上来了,他就说吧,图钱的。
傅应淮和脑子有问题的冤大头一样,平时不是很精明吗?怎么被这女的下降头了?
关键时刻还得他傅小爷出场,拯救蠢蛋哥哥。
傅星池想的美滋滋的,看他怎么戳穿这个不怀好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