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镯子肯定值不少钱,是纯金的!”
结果医生只看了一眼,怜悯地看向我。
“女士你被骗了吧?这一看就是金包铁的镯子。”
顿时,镯子砸落在地的清脆声音砸在我的心头。
八个月前我刚怀孕,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傅叙安给我买了这副金手镯。
我哪怕公开承认自己是小三,都没舍得用它换医药费。
原来在傅叙安的眼里,我和那个孩子都是不值钱的。
下一秒,监护仪器发出刺耳的鸣叫。
母亲闭上了双眼,我悲怆的哭声从齿间蔓延开来。
我捧着骨灰盒,表情麻木地走向天台。
手机里弹出傅叙安的消息:
抱歉,我在医院陪诗雅输液,等她睡着我就去看望妈,叫她不要担心。
我给你重新买了一套房子,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诗雅说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我会多抽时间去陪你。
我没有回复。
医院天台的冷风吹乱我的头发,我一步步往前挪。
“傅叙安,我们真的没有以后了。”
说完这句话,我笑着从医院天台一跃而下。
与此同时,病房内。
傅叙安不经意望向窗外,仅一眼,他顿时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