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他明知道,我母亲的病就是在得知父亲出轨后落下的病根。
倘若此时她知道我的“身份”,无异于让她去死!
母亲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在镜头前,挪着步子在白诗雅的身前跪下。
“对不起白诗雅小姐,我破坏了你的家庭,想要借着孩子上位,是我不要脸。”
“对、不、起。”
我一下下磕头,像一条毫无尊严的狗。
直到鲜血糊住双眼,。
结束后,我抬头瞪着白诗雅得意的脸,又看了看傅叙安。
“这种道歉,行了吗?”
傅叙安的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将银行卡扔在我的脚边。
“三百万足够了,拿去救你妈吧。”
我抓起银行卡,一路狂奔到医院。
看见母亲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我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慌慌张张地将银行卡塞给医生。
“医生,拜托你一定要救救她!”
几分钟过后,医生拿着银行卡回来找我。
“不好意思女士,我试了好几次都不行,这张卡被冻结了。”
我来不及细想,将希望寄托在手腕上的金镯子。